提及过去的事，墨烛的眸顿时暗了一分。

        她说的这般为他好，墨烛无端一阵烦躁。

        她怎么敢忘的。

虞知聆知，他肯定在心里猜她又是哪里犯了病，但是必须要功德值续命的虞知聆没有那么多顾虑，这几日休息这般久，她的功德值就那么一，总觉得自己每呼一都是在浪费生命值。

        过去的虞知聆，从来不会盼着他走仙途，更不可能给他可以报复她的机会。

        虞知聆从床走到床尾，就站在离墨烛三步远的位置，近到可以看清他底的瞳纹。

        墨烛直接开断绝她的念想：“弟不了仙盟，无人会服气弟。”

        虞知聆壮着胆：“过去的事是师尊不对，师尊向你歉，我，我不求你原谅我，但，但是你是我的徒弟，我希望你……”

        “墨烛，你十七就能金丹，过去是……过去是师尊瞎，对你那种事，你日后想怎么对师尊都可以，但是目前――”

        尾音加重，音调沉闷。

        “我的弟谁敢不服？”虞知聆这会儿气上来了，见他这般自弃，无端一阵恨铁不成钢：“你想要别人服你，你自己都看不上自己，让旁人如何敬仰你？”

        虞知聆反应过来了，她拧起眉：“我知你是妖啊，是妖又怎样，几百年前妖族帮族攻打中州的时候，你父亲的父亲或许还未生呢，与你又有何系，这不能搞隔代连坐吧？”

        她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是因为她忘记过去对他的那些事，所以才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吗？

        墨烛也不眨看着她，目光让虞知聆无遁形。

        虞知聆握着薄毯的手紧了紧，心给自己加油鼓劲，一气说了早就编好的话：“我希望你能尽快大起来，成为一个仙盟仙尊，这个位置空来，只能属于你。”

        虞知聆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所以燕山青希望他可以多照顾照顾虞知聆。

        虞知聆：“知啊。”

        墨烛冷看着她，忽然想起来，燕山青昨日告诉他的事。

        墨烛重复了句：“弟是妖。”

        “为师知你或许觉得为师奇怪，过去的那些事……”

        “师尊应当知，弟是妖。”

        虞知聆蹭的一站了起来，她站在竹床之上刚好可以和墨烛视线齐平。

        这话前半句有些霸，像是过去的虞知聆会说的话，可后半句，却完全不像是墨烛认识的那个师尊会说来的话。

        “在你没有绝对能力报复我的时候，你就得听我的，想要报复我，那就好好修炼，日后走你的仙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