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哭了吗？”

        相无雪别过长叹，抬手了角的晶莹。

        “会追着我们满山跑的小五，会生气捉我们的小五，而不是仙盟的濯玉仙尊，更不是过去十年那个与我们断绝关系、与所有人断绝关系的濯玉仙尊。”

        燕山青看着面前的墓碑，结上了。

        开的是燕山青。

将石碑完，收起锦帕站起，了几香递给相无雪。

        燕山青抖着手捂住睛，声音哽咽：“我对不起她，是我没照顾好她……是我没照顾好她啊……”

        十年前她大变，闭门不，不再护佑中州，不再亲近他们所有人，他们便也不去贴她的冷脸，同门师兄妹竟然越来越疏远。

        本以为虞知聆十年前大变，只是单纯疏远所有人，却不曾想到，她竟然会对自己亲手救的徒弟手，手法如此歹毒。

        相无雪懒洋洋看他一：“我怎么知，我走的时候她低着，看不来哭了没。”

        他接过去，默契和燕山青一起拜了几。

        自拂仙尊死后，虞知聆接过亡师所托，继任濯玉仙尊，虽不似小时候那般顽，多了许多的沉稳，但行事依旧光明磊落，将中州治理井井有条，是中州的主心骨。

        他都应该陪在她边。

        他错了，为大师兄，无论虞知聆怎么对他，他都不该与她置气。

        “小五幼时脱，贪玩了些，师尊事的时候我们都不在，她亲见到师尊死在面前，背着师尊的尸徒步走了回来，她将自己困在那件事中，满中州追杀那修，世人都说濯玉仙尊大，可是老三，我更想要幼时那个小五。”

        燃香香炉之中，青砖上摆了不少果盘和糕，这里日日都有人来料理。

        猜到虞知聆可能给墨烛了噬心蛊的时候，两人无异于晴天霹雳，险些站不稳。

        濯玉修明心，心需定向善，她如今能这种混账事，若心受损，轻则修为大跌，重则被天察觉，渡劫死。

        燕山青微抿薄唇，默了一瞬，才哑着声音开：“我是不是太凶了？”

        “老三，我没有想要凶她，我只是……很自责，也不敢相信，觉得对不起小五和师尊。”

        “老三。”燕山青忽然转过，底红成一团：“十年前她从四杀境回来，大变，不允我们靠近她，我……我为何便真的碍于那脸面没再找过她？我怎么会不知她竟会这种事，走上这条歪路？”

        “凶。”相无雪回答，但瞧见燕山青脸上的懊悔之时，又摇了摇折扇笑起来：“但你说的没错，小五这件事得不对。”

        这些年她的心到底歪到何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