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戕？”

        “那是什么？”

        拂眶渐渐红起来，哽咽：“小五，为师方才渡劫，于雷劫中瞧见了你的天命。”

        可拂：“长秋莲存在，那就证明我看到的就是你的劫。”

        燕山青拧眉，喊：“师尊，您来啊。”

        拂抱着虞知聆，对燕山青：“山青，你先回去吧，我和小五有些事要谈。”

        拂却住她，抬起虞知聆的手腕割开，取她的一滴血，随后抬手结印，将取的血凝结在法印当中打去。

        “你的，是你的死劫。”

        “命劫。”拂侧首，看着一旁的虞知聆，重复了一遍：“你的命劫，小五，你的死劫。”

        她走凉亭，虞知聆冲来撞她的怀中撒。

        命劫这东西太过玄乎，只有渡劫修士或许可以看到旁人的天命，看到某人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拂抬起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在虞知聆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抖得不成样。

        “心境崩塌，自碎神魂。”

        虞知聆抿了抿唇，瞧见自家师尊红了，又扯没心没肺的笑安她：“哎呀哎呀哭什么，那东西又不一定准，弟得可怕，我现在都是大乘境了，说不定再等一百年都飞升与天同寿了。”

        湖中央逐渐浮个飘扬的莲花。

        “好，弟告退。”

        虞知聆装不乐观的模样了，她微微低，询问：“那师尊说说，我怎么死的啊？”

        拂。

        “对，你自戕了。”一贯沉稳的拂音量，握住虞知聆的手腕，厉声询问：“你修明心的，你怎会心境崩塌自戕呢？小五，我的小五啊……”

        虞知聆歪歪脑袋：“师尊？”

        拂上很凉，虞知聆从她的怀里退来，拉住她的手蕴自己的灵力输送过去。

        虞知聆了，茫然问：“我的？”

        听崖只剩虞知聆和拂。

        拂张了张唇，面苍白，勉挤笑：“山青，小五。”

        燕山青锐觉察不对。

        虞知聆：“什么？”

        虞知聆茫然问：“这是什么？”

        “师尊，您要沐浴吗，我去准备汤泉？”

了秋雨。

        拂：“你的长秋莲。”

        燕山青不是多话的人，眸深深看了拂和她怀里懵懂的虞知聆，沉默了。

        “师尊，您渡完劫了，那晚上我们去吃庆功宴好不好，弟想吃长明楼的板鸭和糕，还想喝酒。”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