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花丛延绵千里，成为辽阔草原。

        “师尊留给小五的心法，可曾练完？”

        虞知聆不知自己修到了几重境，灵力越来越大，她周围的花草愈发旺盛，原先缓缓的小溪也宽阔成江河，她独隐在花草之中，日光沐浴在她上。

        她边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上她，墨烛自己心里也清楚。

        虞知聆并不知晓周围来了这么多人，她摒弃了所有杂念，神识畅游在花开的识海中。

        目光落在灵蝶上，蝶翅震动几瞬，在一刻，于她面前破碎成荧光。

        她越来越安静，越来越投。

        “真厉害，师尊。”

        周鸟语花香，意盎然，心法带来的灵力旋绕在周围，识海的疆域辽阔，一望不到。

走在山，越来越，越来越亮。

        她伸手，抚向虞知聆的面庞。

        虞知聆睁开，光亮从一条细逐渐宽阔，她懵懵仰。

        “小五。”

        心并没有酸涩，他反而笑来。

        濯玉的识海，鸟语花香，温如。

        她启唇，轻声：“小五，练完这卷心法，你要一直向前走。”

        虞知聆：“嗯。”

        一人在她前蹲，白衫外裹着绛蓝的薄纱，满乌发用玉簪束。

        耳畔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清晰，到最后近在前，像是站在她面前说来的般。

        虞知聆了，笑：“快了。”

        她握住女的手腕，蹭蹭她的掌心，冲她撒回：“好呀，师尊。”

        第十三重境。

        女弯起眸笑起来，眸若秋波，目光柔和。

        “小五。”

        “我的……小五。”

        梦蝶翩飞，振翅盘旋在她侧，虞知聆还抬着手，可掌心中方才握着的手腕早已消失，她蜷了蜷手，抓住一只灵蝶。

        一重境，两重境，三重境……

        她受到一缕风，一声蝉鸣，一次蝴蝶振翅，澎湃的浪涛，温柔的日光。

        女笑：“等你练完了，师尊为你炒板栗。”

        一青衫，及腰的乌发松松挽起，旁的花草贴着她的，潺潺溪过，浸在溪中的衣摆随之摇晃。

        还有最后一重境，功法大成。

        “都过去了，小五，去走你的路。”

        那张脸，在此刻破碎成万千灵蝶。

        小溪变为江河，又再次扩展，变成浩洋大海。

        墨烛看着她修行，看她短短一个时辰修到六重境，也正是如今，他忽然明白，他与她的差距是他一生也难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