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祉拍拍他的肩膀：“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她真的喜，你就别手了，没看到颖山宗也没打算阻止吗，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去？”

        虞知聆压住上勾的唇角，装作冷淡的模样：“你起这么早啊。”

        邬照檐捂住，颤声：“我没有讨厌他，我只是……后悔，我不该碍于那面的，我以为小五不会喜任何人，我以为我迟早会有机会的。”

        虞知聆喜的，是无条件的偏与顺从，而邬照檐一个家主从小便骄傲，单是低去哄一个人这便不到，可墨烛会贴照顾她，毫无原则哄着顺着她，日日陪着她。

        “所以，不要对墨烛那孩有太多偏见，如今已经查来了，当年腾蛇王室一族的事有隐，那孩是个好孩。”

        ***

        云祉住他的肩膀，五指收紧，叹了声后：“打动小五的，从来不是一质上的好，是真心，照檐，你陪小五的时间不足墨烛长，她也不喜你这样的格，不要多想了。”

        像只小狗狗。

        离开客栈的时候，在大门碰见了邬照檐和云祉。

        墨烛站直，帮她关上房门：“嗯，我想师尊了。”

“他得上她吗！”

        要论对虞知聆好，整个中州对她都不错，她的朋友遍布三宗四家，就只是一好就可以？

        虞知聆闷闷：“嗯，回去吧，我不太放心。”

        师尊如是想。

        虞知聆的耳霎时间红透，狠狠瞪了他一：“闭嘴！”

        小徒弟跟在她边，笑着：“师尊，我们回颖山宗吗？”

        他们都看得来，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如视珍宝的好，可邬照檐之前从来不觉得，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仅凭这么一好，就可以打动一个中州仙尊。

        “师尊，您醒了。”

        原先安静等她的小徒弟，看到她来后睛瞬间亮了。

        邬照檐别开，他明白的，他知墨烛对虞知聆好。

        云祉倒是礼貌送别：“路上注意安全，我和照檐理好这里的事便回去。”

        墨烛提前打好了芥舟，闻言颔首:“好，那我们走。”

        虞知聆刚睡醒就瞧见了外面守着的小徒弟。

        “后悔无用，照檐，不要后悔过去。”

        “他不上，可小五喜。”云祉淡淡回答：“墨烛对小五很好。”

        邬照檐底微红，呼沉重，明明跟自己说了不要去想，可还是忍不住回想虞知聆与墨烛相的时候，她的依赖和亲近是他看在里的，虞小五就不会对邬照檐这般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