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聆：“那后来呢？”

        虞知聆低声笑了几，又连忙竖起手歉：“抱歉，真的有些好笑，我实在有些忍不住。”

        虞知聆收起笑，沉默了会儿，等岁霁主动说话。

        “万有灵，有灵便有七六，我也同样如此，难以想象，一个灵见到了一个女，竟然再也不想回去孕育自己的灵中了，我讨厌中州之人不纯的气息，但却喜上了一个鲜活的女。”

        可邬未凝也已经死了。

        他面无表说这种话，虞知聆听得有些想笑。

        岁霁冷脸：“嗯。”

        那个送红绳的人。

        虞知聆将笑憋了回去，只是眸中还有笑意，忍笑问：“是邬家上上任家主，邬未凝？”

        岁霁看来她想笑，淡声：“想笑就笑，憋着不好。”

        “那场战争很严重，中州被两族军，兵力损失惨重，仙盟长老也死了许多人，三宗四家短短二十年便死了足有百位大能，你们应付不来，急需支援，我便再次从六时篆中来了。”

        “后来族和中州大战，六时篆被族抢走，那群族上血气太重，你们中州忙于战争，一直也没把我夺回来，我当时实在厌恶，只能从六时篆中来化为人形，自己带着六时篆跑了回来。”

        再看一岁霁现在颇为严肃的脸，虞知聆唇边的笑怎么都压不去。

        虞知聆仔细一琢磨，想象岁霁一脸冷漠揣着自己的本从族跑回中州，路上怕是还将中州那群没用的小辈骂了个遍，怕是谁也想不到，这神能自己长跑了。

说：“六时篆集万罗天象而成，我可以打造任何空间，也可以将整个中州括六时篆中，我是这片大陆诞生以来第一个现的神，在还没有人妖现之时，我便已经在了。”

        “自己跑回来的？”

        “嗯，好多年没见了，她笑起来很好看，我便总拿这件事逗她。”

        岁霁低，右手转动自己左腕间的红绳，是同心结，侣间经常赠送彼此的小礼，虞知聆也送了墨烛。

        “我装作失忆，只说自己是个散修无门无派，我的修为很，带你们打赢了几场仗，当上长老也是境微推我上去的，我当时想着，战争结束，我便自己偷摸回了六时篆，直到我被派去支援邬家。”

        他的神依旧淡然，只是摸红绳的动作格外温柔，似乎透过这红绳，看到的是另一个人。

        岁霁骨戒分明的手在红绳上的玉珠。

        岁霁说：“当年我和阿凝说的时候，她也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