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茅房生意越来越少，价钱又越来越低，所以三全早早就转了行。二全之所以还持，主要是觉得家里烦心事太多，想藉着活去躲躲。

        “我怕你们失望......”

        铁媳妇怔住了：“你怎么不早说？”

？”

        “那证明一定是有生意的！我在镇上时，常见拉货的商人到镇上吃东西呢！他们也不一定都酒楼，很多拉货的脚夫都在小摊上吃。咱们不如在村里支个摊，只要味不差，拉货工和商人们就不会舍近求远了。”

        “不就十七吗？你轩二哥也是十七中的童生和秀才。”

        赵山拧着袖：“我今年十七岁了，连个童生都中不了。”

        铁媳妇怔住了：“摆摊不到镇上，在村里？”

        赵山：“娘，我能不能去摆摊呀？就在玻璃作坊门摆呀！”

        铁媳妇笑着：“那......可以试试。就是你一个人，行不行的？我还要上工呢！”

        赵山拍着：“我掌勺！”

        铁媳妇犹豫着，最后：“这几个作坊都是你苹姑姑的产业，不知她让不让摆摊。我们问问她去。”

        铁媳妇听着双发亮：“你说得对。可我厨艺不行呀！”

        铁媳妇轻叹了气：“那......不喜那就不念了。玻璃作坊的新厂房已经盖好了，上要扩招。你念了这么多年书，说不定能当个账房先生。”

        不是三全还是二全，都有家作坊的，家里月几百两呢。本就不在乎盖茅房这收。

        “行不行试试就知了。而且最近爹不是没活儿吗？让爹先帮我忙。要是成了，娘辞工也不晚。”

        “那跟你爹去盖茅房？你三全叔已经不盖了，了玻璃作坊当丈量师傅，你爹偶尔跟你二全叔会一起接些活了。但我瞧那况......你二全叔应该也盖不了多少。到时就剩你爹一个了。”

        铁媳妇在胡辣汤作坊活。

        赵山蔫蔫的：“我跟轩二哥不同，我是没天赋的。考了这么多年，连府试都过不了。我一直不敢跟你们说，我不想读书，也不喜读书......”

        “对！钱夫免了我束脩，我自然不能偷懒。平时会帮着夫家些能所能及的杂事。我常常炒菜呢！我手艺都练来了。”

        赵山皱眉：“我不想当账房。”

        “你？”

        但父母一直希望他能走科考。再加上钱夫那里不用钱，他便勉为其难地上着学。

        “对呀！”赵山激动：“咱们村现在人来人往的，拉货的商人一批又一批。我早就心动了。却又有不敢，直到苹姑姑让村里合资开客栈。”

        他不喜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