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面相就不是好相与的。

        碧楼的仙人醉不便宜，一壶就得要二十两银，店小二好心将价格告知，沈亦初笑了笑，从袖中掏一块金。

        一个桌一共安排了四张条凳，六个壮汉一来，三条凳不堪重负地断了。

        沈亦初好奇地打量着六个络腮胡壮汉，发现这六个人的型硕大，每个人至少有二百斤以上。

        ……

        沈亦初将小二叫过来，“小哥，给这六个兄弟上六壶仙人醉，算在我的账上。”

        沈亦初往抻了抻斗笠，视线很快挪开，本来以为不会引起六个壮汉的注意，却没想到巧成拙，六个壮汉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六个壮汉没客气，将沈亦初包围住，他们坐来的时候，凳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他不喜仰着看人。

        “好的，客官请上座，小的这就过去。”店小二用袖了汗，朝后厨跑去。

        沈亦初将斗笠往拽，遮着面庞，憋着绪，生怕刺激到六个壮汉的自尊心。

        “几位兄弟不是大顺人吧？来者皆是客，我们不妨坐喝一杯？”沈亦初示意六个壮汉坐着说话。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们黝黑的肤，以及独特的说话癖，最后一个字的音调一定是如波浪般上扬的。

        “够了，够了！客官大气！小上去拿酒！”

        小二见了，连忙上前招呼，脸上堆着笑，“各位客官，想吃堂还是去包房用膳？堂的话您随意选地方坐，包房的话需要掏二两银的包房费，您看？”

        沉重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选择兵不动，看看这六个壮汉到底是要什么。

        特别的。

        “够了吗？”沈亦初问。

        其他五位壮汉也跟着附和，看着很是凶煞，这般模样吓走了很多胆小的客人，大堂的人数一就少了一半。

        门走来六个壮汉，腰间别着大刀，留着络腮胡，说话声气，尽显狂放傲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你们这凳怎么这么不结实啊！店家在何？我要给弟兄们讨个说法！饭还没吃上，竟先摔一跤！”壮士b颤颤悠悠地站起来，脸上的都气得发颤。

        “小，你的视线让我和我的弟兄们很不舒服。”壮汉a敲了敲沈亦初所在的桌面。

        也许是沈亦初不加遮掩的视线，六个壮汉很快就跟他来了个对视。

        “二哥别生气，我们不如直接把店砸了！”壮汉c一拳把沈亦初用饭的桌给锤断。

        “我们弟兄几个没那么讲究，就在大堂用饭，让厨快把我们的面好端过来便可，快！”壮汉a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