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半跪在地上，为他整理行李，没完的书画商羊毡就大咧咧地在闻濯底晃。

        “也没有意义。”

        游司梵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啊？什么？买给我的？”

        游司梵四环顾，恰好看见餐桌那束夺目的花。

        闻濯：“……”

        闻濯神幽暗，闪过微不可见的柔。

        然而游司梵看不清闻濯的神，本不敢冒险捡走。

        至于浴室在哪里，换洗衣服怎么说，沐浴用品有没有什么禁忌或者讲究，为什么忽然就要支使游司梵去洗澡。

        “呃，嗯……话说，”游司梵装作无意地眺望台，醉翁之意不酒，话里话外旁敲侧击，直指巨型豪华猫爬架，“话说，原来你养猫吗？”

        “不许看。不是买给你的。”

        闻濯冷酷无，再次打断他：“别叫了。猫生了个小病，送去医院住院几天，不在家。”

        闻濯：“……”

        游司梵艰难地搜索一番话题，决定没话找话，好歹缓和一氛围。

        “那、那怎么不见猫？”游司梵灵机一动，“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但他还没问那是什么，只是往花的方向多看一，闻濯就莫名其妙的呛他。

        远远一望，便能知到闻濯照料花卉时的认真。

        级听力和理解力。

        闻濯：“嗯。”

带着，代表“全副家”的行李箱，从混乱到安稳，从南到北，跨越大半个国境，也没有抛过哪怕一秒钟。

        他不认识花的类名，但这花很漂亮，幽深的蓝纯净又深邃，被闻濯很仔细地一个晶瓶，半盎清没过须，清凌凌的。

        气氛极其尴尬，周边温度降至冰，仿佛直接冬。

        丝毫没有继续往聊的意思。

        游司梵默了一会。

        才刚刚被拒绝，他胆战心惊，害怕又踩闻濯的雷。

        游司梵：“……”

        闻濯没有继续在花的问题上纠结，不知为什么，他也没有纠正游司梵的嘴误，而是掠过这个话题，冷冷：“这里没别的事，你去洗澡。”

        那抹蓝太好看，静静绽放，却似摄人心弦的漩涡，游司梵近乎被摄去所有注意力。

        被蒙骗的对象拒绝接受歉和真相，说实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游司梵，确实有被打击到。

        他眉仍然是冷肃的，语调却不自觉变轻。

        他尴尬地摸摸鼻，往外略挪几步，想离开这个窒息的玄关。

        “……歉没意思。”

        堪称公开刑。

        一概没提。

        一句话杀死比赛，游司梵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