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实质的惩罚。

        “你男朋友带那么漂亮的一束花来找你，阵仗那么大，打扮的又很帅气，西装人啊！我还以为是很贵的蓝玫瑰呢，但结果发现不是，好像是一种不太常见的花，叫……矢车菊？”

        仅此而已。

        闻濯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只是用衣服堵住游司梵的嘴。

        以及两个月前，白无思幸灾乐祸的打趣。

        那件棉质家居服添上许多折痕，衣摆掠过因为肚腹绷紧而分外突的肋骨，掠过锁骨，翻上游司梵清瘦的颌，最后少年呜呜哭泣的唇齿。

        “他把那捧花拿走了。动作很仔细。”

        如同幼兽衔着自己的尾巴，游司梵一愣，再多的话语也无法。

        “不，不！！”

        “他没见到你，很快就走了，虽然脸上没什么表，但我觉得他很失落哦。”

        亦是闻濯不宣于的告白。

        后是玄关的白墙，前是眉冷肃的闻濯，小舟行在颠簸的风浪里，命运的缰绳早已交予他人掌控。

        但更难受的源，还是源自于闻濯。

        布料被唾浸湿了，在他的嘴巴里。

了。

        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住游司梵的，勾着少年的膝弯，让对方环抱他的腰。

        游司梵模糊地呜咽。

        闻濯无条件地，真挚且烈地他。

        没有得知真相的愤怒。

        他的求饶被打断，闻濯修长如青竹的指抬起，轻轻向他家居服的衣摆。

        “哥……唔呜，哥哥，你，放我来！”

        这是矢车菊的花语。

        “我查了一，花语是……”

        除去闻濯这个实有力的怀抱，游司梵再无依凭。

        初秋到来时，游司梵终于在一千六百公里之外的w城，和餐桌上那束矢车菊相对十几个日夜后，在这个不那么特殊的夜晚，后知后觉地明悟闻濯的心意。

        惧意陡然而起，偏偏嘴里那团乱七八糟的家居服让游司梵说不清楚话，他整个脊背往后缩，很害怕地后退。

        “唔嗯！呜呜呜呜呜呜。”

        ――相遇是我们幸福的开始。

        过季却仍在盛放的花，细心到近乎严格的照料，蓄却又直白的花语。

        他们在夜里拥抱彼此。

        但他何尝有退路。

        没有质疑。

        “我不要被你抱着，我要去、要去洗手间，好酸。我好难受！”

        这句缄默的告白消散于七月的星夜，跨过闻濯的生日，隐没在整个夏季的余音。

        蝉鸣渐歇，叶落知秋。

        他说话受到限制，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齿关很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