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兄边......只有你一人伺候吗？”谢瑶音秀眉轻蹙。

        宣朝的规制，皇公主年满十三岁后便可以搬生母的寝。但如今皇帝膝嗣不多，又各有各的不同世，倒也不是人人遵从。谢瑶音从前自然是着规矩住在自己里的，只是如今姜清窈来了，她难免想要与阔别多年的挚友待在一说说话。

        姜清窈怔怔望着，低声：“里面莫非......只有五皇一人？”

        午后，皇后自去歇午觉。姜清窈与谢瑶音在床榻上眯了片刻便起，打算门散步。

        多年之前，这座殿曾是后最华的地方，然而如今却连冷都比不上。两人向里望去，依稀看见影后是一派冷寂萧索，无声无息。院落之中的积雪无人清理，白布满地面和树丛，让整座殿看起来仿佛被压弯了腰一般。

        那是个穿灰衣裳、瘦削伶仃的小监，他闻言慌忙拜倒行礼：“参见二公主。”又看向姜清窈，嘴唇翕动了几，似乎有些不敢辨认。

        谢瑶音摇摇：“自然不会。”

        福满神微微一闪，依言向姜清窈也见了礼，随即垂了不说话。谢瑶音看向他手中怀抱着的药包，疑惑：“你不是贴伺候五皇兄的吗？为何取药这种事也是你去？”

        谢瑶音皱眉：“即便父皇曾旨削减了长信的用度和人数量，也不至于只剩你们二人。”

        “回二公主的话，如今......长信中没什么人，婢只能趁着殿睡着的时候去取药。”福满的嗓音有些沙哑，时不时还咳嗽一声。

”谢瑶音的声音让姜清窈从沉思中醒神，“今日是课假，照规矩，我不必回自己寝，可以留宿在母后这里。正好我们在一，晚上可以说说悄悄话。”

        福满小声回答：“近伺候的只婢一人。还有一个素日负责洒扫等杂活的人，名叫平安。除此之外，便再无旁人了。”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不远有一个灰的人影快步跑过来，见她们在此明显一愣。

        穿过几重门，又绕过一角落，两人同时停住了步伐，看向了最上方的匾额，一时间沉默了。

        姜清窈看着时不时匆忙路过的人，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谢怀琤，想起他那伤痕累累的模样。

        长信。

        两人裹紧了厚厚的斗篷，一起了永安的门，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走着。

        *

        “福满？”谢瑶音很快叫了来人的名字。

        姜清窈想起小时候两人肩挨着肩缩在被窝里说话的形，不禁笑了笑：“好啊。”

        谢瑶音：“这是母后的侄女，你该唤她一声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