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女端上来两只莲纹的白玉碗，的汤盛在其中，颗颗枸杞漂浮其上，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味。

        她眉间闪过一丝悯：“自从他母妃故去，陛对这个孩也是厌恶至极，不许任何人提起他。这些年，他能平安活来实属不易。”

        谢瑶音知她一向不挑不忌，闻言便也没再客气，略一思索便向兰鸢报了几样菜名。待兰鸢退，她与姜清窈对视了一，在彼此里看了相同的意思。

        姜清窈安静地喝着。甜汤的意抚平了她心底那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浮动，也让原本有些凉意的了起来。

        皇后放书，颔首：“是了。正好，你们有什么想吃的菜式便告诉兰鸢，让她一并吩咐了小厨房准备。”

        皇后面一变：“果真是血迹？既不是你的，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向谢瑶音，后者忙摆手：“母后，也不是我的。”

        谢瑶音言简意赅，很快把事经过说了个清楚。当然，她着重提及了谢怀琤的伤势与境，言罢悄悄看着皇后的神。

        谢瑶音偏问姜清窈：“窈窈，你有什么主意？”

        只是没等她们斟酌好语句，皇后便率先开：“窈窈，你们今早外，除了折梅花，还了什么事？”

        姜清窈轻咬唇，有些犹疑地开：“姑母，我不曾受什么伤。那血迹也并非我的。”

        听了这番话，皇后先是一愣，随即双眉缓缓蹙起：“五皇？”

        “姑母，”姜清窈忍不住开，“我瞧着五殿实在可怜，您能不能命人暗中照应他一？从前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如今我看着他过着这样的日，总归不忍心。”

两人在雪地里走了半晌，正觉得腹中饥饿。谢瑶音顿时眉开笑：“还是母后疼我，知晓我正巧饿了。”

        皇后眉宇间有些无奈：“本曾在陛面前为他求过，请陛念在父之的份上宽宥他，却被陛一回绝，因此本也无可奈何。”

        那边谢瑶音也放了碗，：“母后，方才我殿时遇见了皇兄，他说晚上要同我们一用膳。”

        待一碗甜汤喝尽，她搁碗，用帕拭了拭唇角，双手拢在膝，盯着自己浅碧的衣角神。午后姜清窈与谢瑶音外之前便已将那条沾染了血迹的衣裙换，此刻她悄悄瞥了一，见姑母神平静，想着兴许已经忘记了那件事，应当不会再问起，便不易察觉地松了气。

        她看向姜清窈的衣角：“莫非是折梅花时受了伤？本瞧你那换来的衣裳上似是有血迹。”

        姜清窈摇摇：“我都可以，姑母与你的喜好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