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窈的目光缓缓移，看向他缠着纱布的手臂和膝盖，以及那走动时一瘸一拐的脚。

        谢怀琤面无表，对她关怀的字句没有任何反应。

        这念刚在心转过，她便见一个深灰的影现在殿门外。

        谢怀琤站在原地，目光与姜清窈轻轻一，很快移开。肩而过的一瞬，姜清窈微微仰，看着他紧绷的颌和漠然的侧脸。

        “五皇兄？”谢瑶音讶异不已，“你不是......病了吗？”她上打量着谢怀琤，看见他显而易见未痊愈的伤势，愈发惊愕：“你伤势未愈，为何这般急着门？”

        结束了方才的史论课，接来是书法。负责教授书法的也是翰林院的学士，姓葛。与教授史书的夫不同，他授课时十分严肃，对课业的要求也很。

        谢瑶音本想多说几句，然而想起皇后的嘱咐，还是默默止住了话。

        冷风拂动树梢枝，他苍白冰冷的面孔掩在簌簌落的残雪之后，显得愈发灰暗。

        昔年之事，桩桩件件皆在脑海中翻涌而过。姜清窈以为曾淡忘的那些往事，在这须臾之间显现在前。

        第8章  心  他愈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想起那日六皇对他毫不留的动作，她眉轻轻一蹙，面上便忍不住显了些伤怀之。

        一句“五殿安”尚未说，他便已经走远，向殿行去。那背影虽有些跌跌撞撞，但他的脊背自始至终都得笔直。

        抬看去，谢怀琤那双墨的眸掺着瑟瑟寒气，毫无温度地望向她。

        “好了，窈窈，我们也该回去了。”谢瑶音扯了扯她的衣袖，。

        而谢瑶音最怕的便是书法课。她自小便勤学苦练，然而这字却一直不尽如人意，更是屡屡逊于谢如婉。葛夫常说她心浮气躁，才会在笔。因此，每日的书法课成了她的心病。

        葛夫德望重，直率，不畏权贵，并不因公主的份就假以辞。他对几人的书法评毫不婉转，往往直言不足。

，还有他们各自的伴读以及几位旁支兄弟，算起来也不过七八人。”

        她暗自发怔了一会，忽然到有灼灼目光落在自己上，带着不容忽视的迫人度。

        一旁搀扶着他的福满见状，忙开解释：“二公主，殿他这几日了风寒，诱发了咳疾，没法开说话。但请二公主放心，殿已经好多了。”

        提起那个人，姜清窈又想起他那日离去时的模样。想来以他的伤势，今日定是无法来上学了。

        姜清窈，随她回到了殿。

        方才的度，似乎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