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窈落后几步，却见殿的支摘窗正开着，一个少年正埋首书案，执笔专心地写着什么。

        姜清窈沉默片刻，了。

        自始至终，他没有抬。

        言解释的是谢怀琤自小至今的伴读，严彻。

        “二公主，姜姑娘，五殿伤寒未愈，因此无法开言语。”此话一，姜清窈才注意到谢怀琤畔的少年站起来，仔细一看亦是旧识。她眸光轻凝，唤：“严公。”

        二公主亦姿容不俗，只是毕竟份极为贵，里又带了几分贵气天成和骄矜，几个世家弟与她素日交不深，自然不敢随意直视和交谈。而面对姜清窈，少年郎们便放松了一些，或悄悄看她，胆大的则直接上前寒暄。姜清窈始终眉笑，嗓音柔婉，令人在寒冬也如沐风。

        离得这样近，她可以清晰地看见谢怀琤手腕包裹着的纱布随着他写字时的动作洇了淡淡的血迹，想来是今日写字太多牵动了伤。

        。谢瑶音好奇心起，便加快了步伐，掀开门前的锦帘迈步去。

        待众人离开，姜清窈抿了抿唇，说：“阿瑶，方才我们似乎没见到五殿。”

        两人往皇读书的翠微堂走去，直到走到屋外，依然没有听见里间有任何动静

        其时她立在廊，披斗篷，乌发如云，肤如玉，红唇轻抿，顾盼之间波转，笑语嫣然。

        她步伐一顿，不自禁停了来。

        “我想起来了，从前五皇兄便常常在散学后留温书，想来今日也是。”谢瑶音忆起往事，开。

        只是骤然与这么多人交谈，实在乏累。姜清窈眉轻微一蹙，很快舒展开，三皇察言观，声：“好了，莫要耽搁了午膳的时辰，就各自散去吧。”

        幼时，她也曾这般站在他的窗外，望着那个少年眉飞扬地诵名篇章句，时而侧首对着她一笑。

今日萤雪殿却多了一个面孔，便不由自主将目光都落向了姜清窈。

        “窈窈，你还是想去看望他，是吗？”她看着姜清窈的神，问。

        “左右这会无人，我们去看一也无妨。”谢瑶音。

        姜清窈缓缓摇：“他伤势未愈，却会冒着风雪一路艰难来到萤雪殿，必然不会早早离开。”

        “窈窈，你站在外面什么？”谢瑶音自殿望过来，声音引得谢怀琤微微一僵。他握住狼毫笔的手腕悬在半空顿住，却只是一瞬。

        “或许五皇兄不适，已经先行走了吧。”谢瑶音。

        谢怀琤睫低垂，黑的眉微拧，唇角抿成一条线。他大约是心无旁骛，因此对姜清窈的到来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