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谢瑶音连连：“毕竟舅母是时老前辈的关门弟，得了老前辈的真传后，又尽数传给了窈窈。”

        “瑜容沉静，即便枯坐一整日也不会有丝毫烦闷。时老先生最是欣赏她这般，她也没有辜负老先生的期望，一手好字闻名京城。”

        姜清窈没法拒绝她这副模样，便：“我才疏学浅，所说之话不可尽信。”

        谢瑶音喜不自胜：“母后放心。”

        皇后看了看姜清窈，浅笑：“窈窈师从你舅母，自然于书法之上格外通。”

        “我明白。”谢瑶音忙。

        姜清窈思忖着开：“姑母，我于书法之还有许多不足，只怕会误了阿瑶的课业。”

        皇后端起茶盏抿了一，语气透着慈：“难得你这般勤奋好学，我哪里会不答应？只是你既然了决心，就不可半途而废，要好好向窈窈讨教。”

        皇后诧异：“你不是一向不喜这些课业的吗？今日怎么忽然转了，真是难得。”

        皇后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往事，笑：“时遐老先生是昔年的状元，名满京都，满腹经纶，致仕后依然壮志未减，在民间四讲学。当年瑜容的父亲见她极书法，便带她拜到了时老先生门。瑜容不负所望，顺利通过了考，成了他门弟。”

        姜夫人闺名唤作秦瑜容，书香世家秦氏一族。秦家历代都是读书人，既纵横官场，又不失书生意气。

        “这些日我能不能同窈窈住在一？”谢瑶音见母后眉微蹙，似不同意，忙补充：“我想同窈窈一练字，免得总被书法课的夫指诸多问题。”

        姜清窈想起母亲素日的玩笑话，不觉一笑。谢瑶音看见她的神，这才忆起正事，忙：“母后，此事您准允吗？”

        一旁的姜清窈闻言无奈一笑：“姑母和阿瑶未免太抬举我了。我哪里能比得上母亲？”

        “窈窈莫要谦虚，你自小便于此极有天赋，母后也多次夸奖你。往后你便略指我一二吧。”谢瑶音双手合十，扮了个哭脸。

        皇后宽：“窈窈安心，你只当是与阿瑶互相切磋，不必太过担忧。若是有什么拿不定的，在课上向夫请教便是。”

        谢瑶音噗嗤一笑：“母后，原来舅父幼时竟是这般”

        谢瑶音一本正经：“母后常说窈窈的字最是隽秀清逸，而我恰好不善此，自然该好好向她请教。”

        话至此，她颇有些思念母亲。

        皇后话锋一转，笑：“与之相反的是兄长，他自小便是个脱的，张扬恣意，虽也拜了时老先生为师，却屡屡令老先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