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音闻言眉飞扬，笑：“整日闷在里，可算是能门了。云潭寺夏之时翠意葱茏，林壑尤。如今冬日虽无甚景，但也颇有几分景致。”

        “窈窈，”皇后叹，“从前秋妃对你视若己，我知你心中念她。那时，本常忙于理中事务，无法时时刻刻陪着你，那时秋妃常常领着你和五殿一在中漫步游玩。她柔，又有耐心，其他皇公主也很喜她。”

        可她又能怎样呢。姜清窈望向窗外，一看见散学归来的谢瑶音正步伐轻快地绕过影，向殿走来。她收敛思绪，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让人神伤的往事，转而浅淡的笑容。

        皇后亦：“待窈窈伤好了，何愁没有再的时候？此次是冬祈，待冰消雪之时还有祈，那时云潭寺的风光会更好。”

        姜清窈低低地嗯了一声：“姑母，我明白了。”

        “何况，还有微云陪我说话解闷呢，我不会觉得无趣的。”姜清窈看着她，柔声。

        她低垂着，想起自己记忆里的秋妃，一时间有些鼻酸。

        “正因如此，你才不能再在此事上有所踟蹰，否则便会犯了陛的忌讳。”皇后见她神思黯淡，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肩，“窈窈，你心又念旧，可这一有些时候并不是好事。”

        “可惜窈窈伤势未愈，无法远门。若是母后与我都走了，岂不是留她独自一人在中，”谢瑶音看着她，“窈窈，你若觉得孤单，不如我留来陪你吧。”

        “母后，窈窈，我回来了。”谢瑶音解外衣递给女，几步跨了过来，挨着姜清窈坐，满面好奇：“你们在说什么呢？”

        皇后笑了笑：“在说几日后祈福的事。”

“再者，当年秋妃之祸，发于此，却不止于此，”皇后缓和了语气，“命格之事后，陛并非完全冷落了秋妃，否则也不会在她重病之时亲去探望。秋妃弥留之际发生的那桩事，才是陛彻底震怒的缘由。可究竟是什么事，只有陛自己知。本即便为中之主，对这其中的秘辛却也不得而知。”

        她说起之事便显得很是期盼，眉梢角皆是笑意。姜清窈抿嘴一笑：“待来年日，我也想去看一看。”

        姜清窈知她对此次的机会盼了很久，自然不会答应：“你们来去不过一日，很快便会回来。阿瑶，你不必顾念我。”

        姜清窈有些不寒而栗，心底仿若浸了千年玄冰一般，冷得发颤。那个在上的帝王，一念之间便能够让他的妃嫔落得如此场，毫不念及往日分。

        可被撕扯开来的旧日记忆，彻底印在了她脑海中，无法忘怀。她想得越多，越无法对往事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