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箭没靶。

        三皇看着他漠然的神，略显无奈地叹了气，目光落在一旁正和人嬉笑的六皇上。六皇正在抛掷着石玩，嘻嘻哈哈声不绝于耳。

        “五弟，你的伤好些了吗？”三皇放弓，看向沉默站在一旁的谢怀琤。

        谢怀琤恍若未觉，只弯弓搭箭，将余箭矢一一，这才凝眸看向他。

        另一边，以三皇为首的几人正在搭弓箭，两两练习，箭羽连绵不断地，嗤嗤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谢怀琤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留着一淡淡的伤疤。他握了握拳，几步上前拿起弓，勒满弓弦，对着远的箭靶缓缓瞄准。大病初愈后的双臂还有些虚弱，但并不影响他了稳稳的一箭。

        另一边，教授箭术的军士：“五殿、六殿请。”

        燕辙虽久居中，不曾上过战场，但北地之军的威名与实力赫赫，天无人不知，他自然也不例外。听了谢瑶音之言，他这才恍然大悟，面上有些赧然，躬：“姜姑娘请自便。”

        ：“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军士在旁数：“五殿，发十矢，中十矢。”

        谢怀琤淡声：“已然无碍，多谢三皇兄关怀。”

        他底掠过悯，慢慢移开了目光，走了场。

        中没有秘密，他自然知那个顽劣的六弟了什么事。可父皇的态度便是默许了一切，他为人，又岂敢多事。

        他压低声音：“五皇兄，那日被我的人打得吐血的滋味好不好受？”

        六皇心中不服，横了谢怀琤一

        一旁的六皇看着他连多箭，箭无虚发，底满是轻蔑与不服，哼了一声，扔手中的石，拿过自己的弓箭。然而他生懒怠，平日便疏于练习术，连发了几箭都无准。三皇见了，便：“六弟还须多加练习才是。”

        她见燕辙微微愕然，便知这个看着木讷的少年并不知姜清窈姓甚名谁，便耐心：“她是驻守北地的姜大将军之女，自小便是骑箭样样不落地学，难你还担心她会骑不好吗？”

负责教授术课的是禁卫军中的一名军士，名叫燕辙，他虽温和耐心，却许是生怕她们受伤，所教授的不过是寻常的驭行走，不敢任由她们纵。谢瑶音总想趁他不备，松松快快地驰骋一番，燕辙却疾手快，总是恭敬地劝阻。

        对待姜清窈，他亦是如此。因而，当姜清窈挑选了一匹大而健壮的后，他正劝阻，一旁的谢瑶音：“燕将军，你难不知姜姑娘的份吗？”

        “六殿，发十矢，中一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