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袭来，有人先她一步，伸手垫在她后脑。那力不轻不重地迫使她向前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再度跌了谢怀琤怀里，脸颊贴上他的膛。

        谢怀琤后背抵着假山冰冷的石，怀中却是一片。

        直到心渐渐趋于平缓，姜清窈这才记起方才有人救了自己，使自己免于被太发觉的结果。她抬，那人恰好也低看过来，两目光一，呼交织，无声中升腾起一难言的隐秘气息。

        姜清窈来不及去深思那番令人如堕云雾的话。她略一定神，问：“这个时辰，殿怎么独自在这里？”

        他底暗沉沉，如同藏着惊涛骇浪一般翻涌不息，却又在倏忽之间归于平静。

        “在你脚边。”他声。

        姜清窈低，看见那只灰猫懒洋洋地趴着，圆的睛正好奇地看着自己。她讶异不已，正想俯去摸，那猫儿却轻盈一跃避开了她

        “殿折煞老臣了，”那人声音十分惶恐，“殿尽吩咐，臣自当奉命。”

        太谢怀衍淡淡：“你为已致仕的老臣，若不是此次祭祀，陛忆起往事再度召你觐见，我又何曾有机会能见到你？”

        姜清窈这才意识到此刻两人的距离有多么近，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退。然而这假山并不十分宽敞，她后便是石，有不少锐利的尖石。

        他眉梢轻抬，目光落向她侧，：“我并非独自一人。”

        谢怀琤似乎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言。姜清窈犹豫了一，：“殿一直在这里吗？”

        柔的唇轻轻过他的掌心，少女启唇时温的气息有些酥麻，谢怀琤一震，仓促地松开手。

        两人的声音渐远，而几步之外的山里，姜清窈惊魂未定地松了气。她整个人向前倾着，几乎是依偎在前人的怀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急促地呼着。

        “方才多谢殿施以援手。”她轻声。

        耳边是少年隆隆的心声，他沉沉呼着，垂在侧的手意识握紧。那只原本垫在姜清窈后的手悄无声息地抬起，悬在她肩半晌，又颓然垂落。

        “五殿？”她张，却发觉他的掌心依然拢着自己的唇。

        姜清窈愕然，以为畔有旁人，慌忙转，却空无一人，不觉瞪大了睛。许是她的神太过变幻莫测，少年唇角扬了扬，很快平复。

        他淡声：“比你略早一刻钟。”言之意，太先前的话他应当尽数听清了。

        这般亲密的姿势实在微妙，姜清窈连忙艰难地站直，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与谢怀琤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