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忘了？昨日大将军的信件才送了过来，上说，大将军和少将军一切安好，让姑娘不必挂念。而夫人在京城之中，自然也是安然无恙，”微云握住她的手，“姑娘安心。”

        待几人依次落座，姜清窈沉默地喝着碗中的粥，耳边听着皇后与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家常话，提及数日后便是三皇的生辰，届时会照中规制，为他设宴，大家闹宴饮一番。一切都和往常无异，直到太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她上。

        一旁的谢瑶音凑近瞧了瞧她的面，抬手抚了抚她的眉：“梦中一切都是虚妄的，我从来不信。窈窈，你也不必挂怀。”

        姜清窈闭上，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方才梦境中的一切。那个毒之人的声音辨不真切，是男是女也不知。梦中唯一真切的，竟是谢怀琤。

        皇后放筷：“衍儿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

        “说起生辰之事，我忽然想起，表妹许久，我竟还不知你的生辰，”谢怀衍笑意温，“你如今既长住中，想来往后生辰也会在中度过。”

        “姑娘安心睡吧，婢在这里守着。”微云扶着她躺，为她掖好被角。

        若只是她一人亡也就罢了，可为何会搭上姜家所有人的命？姜清窈周发冷，前一阵阵晕眩。

姜清窈双手掩面，低低叹了声：“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的梦，可是梦境太过真切，当真令我惧怕。”

        想起梦中那未知人的话，让她与姜家一归尘土，难梦中，姜家也遭遇了什么惨烈横祸？冷汗慢慢浸透衣衫，姜清窈顿时觉得心慌意乱，一把掀开了床帐，语气急促：“微云，父亲和哥哥近日有没有传信回来？母亲在家中还好吗？他们......他们......”

        只是......他怎会那般亲密地对待自己？这梦中的一切，究竟有何种前因后果？

        正说着话，女很快摆好了早膳，三人刚刚坐，便听见外间通传声，说太到了。

        姜清窈不愿让她们担心，便笑：“我明白。”

        姜清窈屈膝向他请安，但思绪却显然不在前，而是怔怔地想着昨夜的那个梦，自然也没有察觉到太今日看向她的目光与平日的客套疏离不同，更多了几分探究。

        姜清窈心绪稍宁，缓缓吐一气。

        然而直到天明，姜清窈再也不曾回到那个梦之中。晨起时，皇后瞧她神恍惚，有浅浅的青，问：“窈窈，昨夜不曾睡好吗？”

        门帘掀起，谢怀衍一锦袍，迈步来。他面上还是一贯的从容温和，只是那步伐却似乎不似平日那般四平八稳。

        姜清窈回神，勉笑：“了个怪梦，因而睡得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