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太后中告辞来，沿着慢慢走回去。姜清窈低发觉裙上的绦有些歪扭，便伸手抚平。谢瑶音偶一低，不由得：“窈窈，这绦很是衬你的衣裳，不知是何人所？”

        许久，太后长叹一声，摇：“这孩是无辜的，他不曾犯什么错，只可惜......”

        姜清窈摇：“母亲不曾说过。那时我光顾着过生辰，也没有多问，便当作寻常礼收了。”她低抚了抚，：“和这绦一起的还有一块玉佩，只不过我今日不曾佩在上。”

        “长辈？”谢瑶音疑惑声，“哪一位长辈？”

        谢瑶音松了气，转悄悄向姜清窈：“窈窈，放心吧，想来五皇兄往后的日会好过许多。”

        谢瑶音：“六弟实在顽劣，我便训斥了他几句。然而他的，皇祖母不是不知，必是不会改的。我瞧着五皇兄实在可怜，可父皇又三令五申不准任何人替他求。”

        说起正事，谢瑶音的面严肃了几分。她与姜清窈对视了一，犹豫半晌，才低声：“皇祖母，先前有一日，我和窈窈曾在中遇见六弟正派人对五皇兄拳打脚踢，让他受了伤，养了好些时日才能勉地行走。”

        话至此，太后却闭不答，只：“其中，你们小孩家不懂，就不要多问了。至于这孩，我会想法令人去看顾，总不能让他为皇却过得犹如外乞儿一般。”

        她见太后面上似有不忍，便又：“皇祖母，再过几日便是年节了，又是冬日，只怕五皇兄的日会越发难过。”

        太后笑容一凝：“竟有这样的事？”

        谢瑶音小心翼翼问：“皇祖母，五皇兄究竟犯了什么错？”

        太后眉间皱起深深的痕迹：“那孩当真如此凄惨吗？”

        谢瑶音若有所思：“想来是与舅母交好的长辈或是从前旧友吧。只是我忽然想起，从前秋妃娘娘......极擅针线刺绣，给我们都制过各种各样的小玩意，譬如香、荷包等等。”

        太后掌不住笑了，轻轻在她额敲了一记：“你这孩惯会哄我开心。说罢，有何事不敢惊动你父皇，倒要来求我了？”

        听了两人的话，太后陷了沉默。

        姜清窈：“这是从前母亲给我的，说是一位长辈所。我瞧着样式巧，便时常佩。”

谢瑶音依偎在太后前，笑：“皇祖母分□□如炬，方才怎么还说自己花了呢？”

        谢瑶音担心太后不信，便向着姜清窈使了个，：“我与窈窈亲所见，皇祖母，不如您问问她？”

        姜清窈对上太后的目光，福了福，轻声将先前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