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除夕  太似乎并非像他表现来的那样……

        姜清窈只好收回手,  握紧了书脊。她看着谢怀琤复又回到了书案旁，便问：“殿经常在这儿看书吗？”

        沿着大的书架走了几圈，姜清窈如愿找到了书。她翻开书，看得正神，鼻间忽然嗅到一极淡的清苦药香，心中一动，意识抬看去。

        谢怀琤轻微一动,  淡淡：“你看便是。”

        有细微的酥麻自手指蔓延开来，带来一丝隐秘的意。

        姜清窈愣了愣,  喃喃：“师傅......”

        谢怀琤翻动书页的手指轻微一顿。他旋即：“是。”

        “林老先生。”他似乎明白她的疑问，言解释。

        “......”谢怀琤抿紧唇，一言不发自她畔走过，沉默地走向里间。

        姜清窈低看向书册，这是一本前代大家的文集。她随意翻了几页，忽然忆起些往事。

        自那日雨中一别，今日是两人一次见面。不知为何，姜清窈觉得心有些发急，呼也禁不住略重了几分。她转看向谢怀琤，却见他面尚好，倒没什么病容。

        她打量着书架上磊着的书，抬手便取其中一本。

        姜清窈看向谢怀琤,  对方眸浅淡，见状便很快收回了手。

        “殿也想看这本书吗？”她拿起书，偏问。

        昔日在翠微堂外,  她无意间看见谢怀琤正聚会神看着这位作者的文章,  想来他很喜此文。

        里间窗边设有一张小小的书案，谢怀琤熟门熟路地走过去坐，开始慢慢翻动着一卷发黄的古书，神专注，看起来似乎是这藏书阁的常客。轻的阳光自窗外透，在他周镀上一层橘的光华。随着他的动作，姜清窈看见许多细小的飞尘在四周安静飞舞。她见状，便没声，亦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书。

门去，发觉几个守门的人正倚在门槛边昏昏睡，另几个负责洒扫的人也不知去向。她便放轻了步，沿着木梯上了二楼，循着记忆里的位置去找自己想要的书。

        不防一只手恰巧也从旁边探了过来。两只手同时碰到了那卷书的封面，姜清窈只觉得手指微凉，却是轻轻碰上了谢怀琤的指尖。

        两人就这样各自待在一。不知过了多久，姜清窈放书，稍加思索，又提步向另一旁的书柜走去。

        心中泛起莫名的绪，姜清窈将书递了过去,  ：“殿若是喜，便请看吧。”

        片刻后，他又淡淡：“师傅曾嘱咐过这藏书阁的事,  准我长久待在此看书。”

        谢怀琤没有接,  只重复了一遍：“你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