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窈抬，面上绯已然褪去，神一如既往的沉静，语气则带着几分怜惜：“我在中也曾亲目睹过五殿的遭遇，他确实......很不易。”

        秦瑜容底泛起几分哀伤：“秋妃若是泉有知，只怕会肝寸断。”

        秋妃一向对孩们最是耐心，自然是温柔应。只是那香还未来得及制好，秋妃便染沉疴，一病不起，后来更是溘然长逝。时至今日，姜清窈依然还记得病榻上那个虚弱却依然撑着笑意的女，顿时眶发酸。

        她闻言，亦喃喃：“正是。”

        “什么？”姜清窈怔住，忙低捞起那绦，手指轻抚过丝线表面，受着那巧繁复的脉络与走线，不禁微微发颤，“这竟是......秋娘娘的手艺？”

        “那时尚未到你的生辰，我便先收了起来，打算待日到了再取来。谁知......”秦瑜容轻叹一声，语带哽咽。

        姜清窈攥紧了那绦。丝线制成的小玩意那样轻薄柔，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断裂开来，她抚摸着那表面，仿佛握住了秋妃那纤细瘦弱的手。

        秦瑜容亦是圈泛红，侧过去用帕拭了拭，这才柔声：“那时我去中拜见你姑母后，便去了秋妃中探望了一遭。秋妃见了我，便说起曾允诺过你的香，可惜她病中无力，注定不成，只能将从前的绦暂拿来送你。”

        “窈窈，我知你一向与秋妃亲近，只恐告诉你真相会徒增你的伤悲，便只能搪过去，只说是你一位长辈所。”秦瑜容说着，泪早已沿着面颊了来。

        姜清窈陡然听见谢怀琤的名字，只觉心剧烈震颤，颊上更添了几分度，只是低眸盯着自己的袖不语。姜氏夫妇不曾留意女儿的态，只自顾自叹息：“那位五殿也是个可怜人，为皇，这么多年竟活得如此凄惨。”

        原本迷蒙的记忆仿佛就此撕开了一隙，姜清窈只觉得笼罩在前的雾散去了一些。她记得，秋妃确实极擅针线刺绣之术。从前她在中时，还曾缠着秋妃替自己个香。

        “窈窈，你说什么？”秦瑜容看向她。

        姜清窈明白。不过一两月，秋妃便香消玉殒。而在那之后，皇帝震怒，褫夺了她一切尊荣，从此这个名字成为后的禁忌，再无人敢提起。

        “窈窈，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曾告诉你，”秦瑜容看向她衣裙上的绦，“你佩在上的此，其实是秋妃送给你的生辰礼。”

劣，像个混世王一般。至于那位五殿......”

        “秋娘娘从前待我也是极好的，”姜清窈轻声，“因此，我一见到五殿，便忍不住觉得神伤。”才会一而再再而三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