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放心，”姜清窈笑了笑，“哥哥已派人给我送了药来。”

        闻言，她很快净了面漱了，这才解开上的衣裳，将那清凉的药膏缓缓涂在伤。

        皇后昨日偶不适，早早便歇息了，晨起才得知昨日的事,  不由得眉紧锁：“窈窈，阿瑶，你们日后若是再骑，一定要百般当心，再不可像昨日那样独自策跑那么深的山里。”

        谢瑶音闷闷地：“正好我也一去吧。”

        谢瑶音应了声，与姜清窈用完早膳后便去了谢凝玉。

        “可惜我势单力薄，无凭无据,  即便怀疑他也无法指认。”谢怀琤低眸。

        她抱着上覆着的薄被坐起来,  微云端着铜盆走了过来,  将温的手巾递过来：“姑娘，少将军派人送了伤药来，嘱咐你一定要好好涂抹。”

        姜清窈一整晚都睡得不太安稳，梦中光怪陆离，再度醒来时已是满脸的冷汗。

        她瞧着姜清窈手掌心的伤，心疼不已：“窈窈，太医开了药没有？”

冷冷：“她行事稳重妥帖，自然不会得罪谁。或许有人想借此事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未可知。”

        “殿,  日还长，终归会有法的。”福满劝。

        收拾停当，姜清窈先去皇后帐中请安。

        “四妹妹，”谢瑶音放轻了声音，“你还好吗？”

        谢凝玉一惊，睁开看了过来，本想起，却碍于上的伤，只能低垂了帘，小声：“二。”

        两人一帐，便见谢凝玉正倚靠在床榻上，后垫着枕。她面还有些苍白，是明显的青黑。

        “殿是怀疑谁了吗？”福满问。

        姜清窈手心的伤不是什么隐秘，因此姜湛送药不足为奇。只是他送来的药,  还悄悄多了些医治扭伤的膏药。

        皇后想起什么，唤住两人：“听说五皇也受了伤，阿瑶，你记得也去探望他一番。”

        谢瑶音在她畔坐，一瞥见床榻边的药碗，里面残留着药汁的痕迹。

        “阿瑶，我没事的，不过是一小伤，”姜清窈不愿看她这样黯然神伤，忙上前宽，又将话引开，“不知四公主如今怎样了，我正想去瞧瞧她。”

        *

        谢怀琤垂首许久,  慢慢抬起，底的绪渐渐汇聚成某种决心。他缓缓收拢手指,  紧握成拳,  一个看似荒谬却不容忽视的念逐渐在心底成型。

        第二日。

        谢瑶音也没想到会这样的事，不由得自责起来：“若是昨日我和窈窈一起，或许就不会发生意外了。”她捧起姜清窈的手轻轻了，底有些光：“窈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