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话引到了谢怀琤上，众人不由得敛了神。姜清窈听着他话里话外的嘲讽，不由得握紧了拳。

        六皇回神，满不在乎地：“不过是一块玉佩罢了，长即便不佩在上，我也不会在意。”他又想到什么，轻蔑一笑，：“玉佩不过是外之。便是这般的玉佩，母妃和我那里都有无数块，又不是什么稀罕之，值得日日宝贝似的佩在上？我可不像五皇兄谄媚，好不容易得了王妃的赏赐，便迫不及待上，唯恐旁人瞧不见似的。”

飘地看了一，哼笑了一声，鄙夷之意。

        姜清窈定睛看去，不由得暗自摇。明人都瞧得来，六皇的礼十分敷衍，那玉佩看起来颇有些陈旧，成也不是上佳的，想来是他随意拿的。而三皇赠的玉佩，雕琢着谢长宁最喜的栀花纹，一看便是用了心思的。

        六皇收起面上神，心不在焉地走上前，递上一个锦盒。

        那日皇帝险些中箭，在场的人并不多，且事后皇帝了严令不准人提起。因此，即便是谢如婉，也并不知晓弟弟那日的事。

        “六弟！”谢瑶音听不去了，“你莫要忘了，那日若不是五皇兄，你早已闯弥天大祸。可你非但不心存激，反倒言中伤，怎能心安的？”

        谢怀衍神一动，淡淡看了过来。

        六皇面上浮起怒意，咬牙：“谁知他是不是借机使了苦计，想向父皇邀的？还装模作样掉玉佩，不就是想让父皇亲瞧见？他是不是盼着父皇看在王妃的面上，能够对他回心转意？真是痴心妄想！”

        六皇斜睨她一，冷笑：“姜，我不过随一说，你又何必这般着急替他说话？你何时这般了解五皇兄了？”

        姜清窈实在听不去他这样贬低，便言：“六殿，礼轻意重。五殿的诗画自他手，便是凝结了真实意的。”

        谢长宁打开一看，却是一块玉佩，不由得抿嘴一笑：“六弟竟也送了我玉佩，倒是与三皇兄的礼重了。”

        “他倒是懂得收买人心，”六皇轻嗤，“不过动动手指写些酸文，也算是贺礼？”

        谢长宁与六皇的分一向淡薄，但她为长，自不会说什么，因此即便知六弟对自己并不上心，却依然微笑着了谢，又玩笑：“往后我怕是要将这两块玉佩都在上，才不算厚此薄彼。”

        谢瑶音瞥见，不由得沉了沉脸：“六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清窈被他一顿抢白，心中不悦，却又不好和他争论。谢瑶音见状，沉了脸正斥责，一旁的太温言：“好了六弟，该你献礼了。”

        谢长宁不明所以，讶异：“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