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一愣，面上愈发讶异，缓缓摇。

        可是……姜清窈抬手抚上心，那里除了慌乱和紧张，并没有半分厌烦和不适，反倒充盈着汹涌的思，如起伏，将她推至那犹豫不决的岸边。

        躺在柔的床榻之上，姜清窈毫无睡意，只定定地瞧着帐，心中甜蜜与迷惘交织。

        “你们是怎么当的差事？”谢瑶音跺了跺脚，“竟连这桩事都没能亲看见。若是你们能说一二线索，我禀了母后，放你们掖庭亦或是也不是不行，偏偏你们一问摇三不知。”

        最终，她遵循了本心，选择了和他一同坠无边汪洋。

用指腹摩挲着唇角，那里仿佛还留着他的气息。

        “你就是来安？”谢瑶音打量着他。

        她开门见山：“今日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二十五年九月十六，你尚在韶园当差。那日黄昏时分，你有没有经过烟波池？”

        姜清窈敛去思绪，：“好。”

        来安跪在地上，有些茫然，不知二公主为何会问起这样久远的事，却如实了。

        回了永安，姜清窈原本有些提心吊胆，担心碰上皇后，被她看自己的异样，好在一路无人，她顺利地回了枕月堂。

        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却不知这份心意能不能一直安安稳稳地走去，不被阻拦和打压。

        她觉得方才自己当真是胆大，光天化日之与他那般亲密。以她的，原本该推开他的。

        “窈窈，你这会有闲暇吗？”她，“我命人打听了，当初那些人因疏于职守被贬去了掖庭。多年过去，有些病亡，有些年纪大了了，如今只剩一个名唤来安的侍。”

        两人很快赶去了掖庭。

        “可是当年，姑母不是反复问过他们话，都无人看见吗？”姜清窈微蹙眉。

        来安年岁不大，然而腰佝偻，瘦骨嶙峋，窝深陷，显然在掖庭吃尽了苦。听到有人传他时，他底满是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何会有掖庭之外的人想要见自己。

        但既是二公主的命令，他不敢不遵，整个人如行尸走一般走了来。姜清窈这才发觉，他还跛了一只脚。

        任凭风浪激，也甘愿沉溺其中。

        “我已经命人知会了掖庭，待会我们便可以前去探问一番。”

        谢瑶音：“这个来安并不是当初侍候的人。据掖庭的人说，当年他在韶园当差，当日曾路过烟波池，或许恰好目睹。不论如何，我们先去问一问再说。”

        正心旌摇曳之时，殿外传来了谢瑶音的声音。

        她和谢怀琤的往后，又该如何走一步步呢？

        谢瑶音又问：“那你有没有看见，烟波池的亭附近有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