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清窈咬唇，踌躇未语，不知能不能将自己那毫无依据的想法说。

        姜湛：“你落之时本就失了意识，自然也不知救你之人是谁，只能从他人中得知真相。”

了这个地步，救自己的人只会是谢怀衍了。

        姜清窈慢慢了。

        “不，哥哥，我所言不仅仅是这个缘故，”姜清窈双手攥住衣角，迟疑许久，低低，“我......还是对此事所谓的‘真相’心存疑虑，没有办法到全心全意相信那些证据。”

        即便皇后是她的亲姑母，谢瑶音是她最亲近的好友，姜清窈也无法将心事向她们言明。她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与茫然，往后，谢怀衍便是她的恩人，她对他再也不能太过疏离冷淡。

        “在想什么？”姜湛柔声问。

        与此同时，中不少人都对谢怀衍的所作所为钦佩不已，赞他有君之风，果然是皇帝心教导来的继承人。姜清窈听

        皇后闻言颔首：“正是。当年若不是衍儿，窈窈只怕生死未卜。如此救命之恩，确实该好好谢。由你和窈窈前去，最合适不过了。”

        姜清窈对上哥哥惊诧的目光，苦笑：“哥哥，你一定觉得我疯了吧？包括姑母和阿瑶在的所有人都信不疑地告诉我，那个人就是太殿。可是，仿佛有一个动摇的、犹疑的声音，时时刻刻响彻在我耳边。我知这个想法很荒谬，可我真的无法全然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结果。”

        虽然他平日在中当差，但外臣轻易不得后苑，因此他们虽同在一座皇，却甚少碰面。

        “哥哥，”她轻轻叹了气，“不知为何，我总对太殿救了我这件事没有实，那种陌生的觉就好似......此事与我无关。”

        纵然她心底萦绕着疑影，却苦于没有证据，便只能缄不言。若她真的贸然开质疑谢怀衍所言的真假，怕是只会让人觉得她不识好歹、毫无念之心，凭空臆想。

        姜湛愣住：“你是不相信救你的人是太殿？”

        着这些话，面上已然波澜不惊。

        这一日午后，姜湛来了永安。

        “窈窈，”半路上，姜湛停住步伐看向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兄妹二人素来心意相通，姜湛看着她言又止的神，心中浮起猜测：“你是不是在想太殿之事？”

        姜清窈心事重重地同姜湛一了永安，向着东行去。

        “姑母，”姜湛向皇后行了礼，“陛恩准我昨日归家，我将太殿昔日搭救窈窈之事禀报了母亲，她不便前来，特意备了些礼，嘱咐我与窈窈一同前去东向太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