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窈被他的话勾起回忆，抿嘴笑：“我记得秋妃娘娘说，她本想生个女孩儿，却没能如愿。”

        她白生生的指尖挑起那花样巧的丝线，声音却满懊悔：“我从前只记得是一位亲熟的长辈所赠。若不是后来问了母亲，我竟不知这是秋妃娘娘亲手的。”

愿，替她走一走昔日来时的路。”

        “我知，”谢怀琤望着她的侧脸，柔声，“早在除夕家宴的那一晚，我便知了。”

        谢怀琤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沉：“母妃还说过，她若是有女儿，一定要同你一样。”

        “不知当年母妃坐在船上，看着日益远去的家乡，心中是何等绪。”谢怀琤闭了闭，无尽怅惘化作一声长叹。

        “可那日，我看见你还珍重地将那绦佩在上——即便你不知那是母妃所，却也足够成为我的藉。前的你和记忆里的母妃都在告诉我，要好好活去。”

        “对了，”姜清窈忽然想起什么，她低，拈起衣裙上那佩了许久的绦，“我一直忘了告诉你，这是秋妃娘娘昔日托母亲送给我之。”

        “什么？”姜清窈怔住，往事涌上心间。

        许久，谢怀琤轻声：“从前我听母妃说起过，她自小生长的凌云镇是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前些日我与一同前去赈灾，得空便走了一趟，果然如母妃所言。”

        姜清窈握住他的手，将掌心的温度覆盖上他冰凉的手背。

        他说着，从怀中取另一绦：“你瞧，这是母妃留给我的。”

        他：“这么多年过去，那里依然风光宜人，安稳静好。母妃从前住过的旧宅门前，梨花开得正好。”

        他眉低垂，睫投温柔的阴影：“母妃的手艺，我怎会不识？那晚，你捡到了我送给父皇的寿礼——便是那一张小小的纸卷，执意要交还到我手中。那时，我便一认，你衣裙之上系着的绦，便是自母妃之手。”

        姜清窈想象着那番景，不自觉向往的神：“我也很想知，究竟什么样的土，才能养秋妃娘娘那样好的女。”

        他看着她，目光：“若是母妃知，有朝一日我能够同你一起去了那里，她一定会惊喜交集的。毕竟，从前母妃便一直很喜你。”

        “窈窈，”谢怀琤静了许久，慢慢开，“你愿意同我一去看一看母妃从前住的地方吗？”

        “窈窈，你知吗？那时的我心中有多么意外，”他喃喃，“母妃离开我太久，就连长信中也几乎寻不到太多她的气息。有时我从梦中惊醒，只觉得她的面目也变得模糊起来。我很怕，怕有朝一日我会不受控制地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