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泪涟涟，他愈发怜惜,  柔声抚：“朕会好好待你的。”

        他终究是靠着皇权，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日渐长，秋摇霜大约是慢慢接受了如今的形，不再终日为过去而神伤。皇帝惊喜地觉到，她开始接纳自己，开始主动回应自己。

        他想，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帝王所能给予的一切。

        他觉得,  自己为帝王，从未如此细致温柔地对待过任何人，即便是昔日的先皇后也不例外。即便是铁石心之人,  也该有所念吧。

        可秋摇霜却不同。她不哭也不闹,  只是静默地坐在窗边，或抚琴或读书，时常一整日都不说一句话，对皇帝的赏赐和关怀视而不见。皇帝却奇地耐心,  从不曾因她的冷脸而发怒。

        皇帝还旨召了秋家人觐见,  又得知她昔日的闺中至交嫁了个小官吏，便将其夫君调京都为官，又破例准其夫人陪伴秋摇霜。

        诸如此类的话，他说了很多遍。只是这一回，她底的冰似乎渐渐化。

        在秋摇霜看见亲人和朋友而再度落泪时，他拥她怀，再度在她耳边许承诺，告诉她，自己会生生世世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她去。

整个凌云镇的人跟着她一受罚。

        果然，几日后，她满面憔悴、双目红地跪在他面前，声音沙哑：“我愿意。”

        皇帝眯了眯，了心满意足的笑。那笑容令人脊背发凉，如同毒蛇吐信。

        她愈是这般冷漠，他愈是割舍不，打定主意要让她彻底臣服自己。为了宽解她的心绪，待秋摇霜生辰时，他命中的伶人心编排了江南韵味的曲目，柔声语，娓娓唱来。

        皇帝亲自上前扶起了她,  冰凉的扳指抵在她颌，迫使她抬起直视着自己。

        那几年大约是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了，心的女人与自己心心相印，两人还孕育了孩。即便朝堂之上的政事再令人疲惫，他一想到后中有人在等着自己，便不自禁地舒缓了心绪。

        他自认为英明神武，日久天长，迟早会焐她的心,  让她的里心里再没有那个穷苦的未婚夫。

        他知，以秋摇霜的心慈，绝不会因一时意气而置其他人于不顾。

        秋摇霜被他行带了中后,  起初一直郁郁寡，终日沉默着。他知她乍离故土,  难免心有不舍，便耐心安,  日日陪伴。

        第71章  萤  “娶你为妻。”

        也是自那日后，秋摇霜对他的态度终于有所转变。她开始对他笑，会在他说话时淡淡答上几句，虽然只不过是零星字句，却也足以让皇帝欣喜若狂了。

        与此同时，他心底亦浮起得意：任凭再心志定的女，终究也会对自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