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福满惊慌不已，忙上前轻拍他的背，“殿是有什么吩咐吗？”

        “是我害了她。”他凄然一笑，一滴泪从角悄然落。

        后来，秋妃殒命，五皇随之失，谢怀衍的一颗心才算是安定来，又继续安安稳稳地坐着太之位。谁知谢怀琤竟有这样扭转气运的法，在谢怀衍里便如死灰复燃，若再不加以遏制，只怕是会成燎原之势。

        。

        “殿是在说姜姑娘？”福满辨认着他的型，惊愕不已，“姑娘一切安好，殿何此言？”

        “窈窈......”谢怀琤喃喃，“是我错了。”

        他此刻嗓音嘶哑，本无法说清晰可闻的字句，只能无力地张，无声地诉说着心中的愧悔。

        谢怀琤气息错乱，伏在被褥之上，闷痛，咙意难忍，却极力捂住嘴，不肯再发任何咳嗽之声，以免被门外的人听见

        一旁的福满只听见他剧烈的呼声，忙问：“殿说什么？”

夕之间否极泰来，得到了皇帝更多的偏与恩，盖过了三皇和六皇，甚至还被皇帝委以重任，得到了前去江南治的机会。谢怀衍冷旁观，意识到圣心有所改变，再回想起父皇虽从未动过东易主的念，但在谢怀琤最得时，曾多次当众称赞他“聪颖□□，有朕昔年之风采”，如此话语，怎能不令谢怀衍心有芥？

        他彷徨失措，将埋臂弯，却听见门被人轻轻扣了扣。

        谢怀琤摇了摇，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起。

        “这几日殿昏睡不醒，姑娘急得寝难安，人也消瘦了不少。”福满。

        即便如此，他依然艰难地抬起手，止住福满的动作，同时用力摇。

        谢怀琤神空泛，只愣愣地瞧着前方。他面上浮起重的愧意，如层层叠叠堆积的乌云：“我不该那样自私，明明没有足够保护她的能力，却一意孤行，将她牵扯来。”

        “殿，姜姑娘一直候在门外，”福满低声，“婢去请她来吧。”

        更重要的一——谢怀琤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一抓，冰冷和疼痛直骨髓——谢怀衍一定是发现了他和窈窈的来往，看了他们二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分，愈发如临大敌，担心窈窈的所谓显贵命数最终应验在了自己上，才会急不可待地设计谋，只为早日促成那桩婚事。

        他双手覆面，鼻息沉重，底一片酸涩。窈窈的香消玉殒，其实也有他的过错。若不是他年少气盛，太不懂韬光养晦，又怎会招致谢怀衍的戒备和怀疑？

        谢怀琤脊背一僵，看着福满便抬步走过去开门，呼一窒，忽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