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衍面上闪过一丝意外之，随即劝：“父皇息怒，兴许五弟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才不得已匆忙的。儿臣想，五弟一向孝顺，断不会这等有违孝之事的。”

        “他好大的胆，竟敢擅自？”皇帝恼怒非常，“太后病着，他却丝毫不顾念，不声不响便走了，朕怎么会有这样狼心狗肺的儿？来人，去查，看看他究竟去哪了？若是见到了人，即刻捉拿回来等朕发落！”

        闻萱宜看着母亲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不快，心中的凉意不断上涌。她紧紧抿着唇，转便向外走去。

        在踏殿门的那一刻，外明亮的天冲散了殿窒闷的空气，她只觉得隐忍了许久的委屈和不甘一齐涌上心，顿觉底酸涩。

        皇帝正大发雷霆时，却听见里间传来声音。太后边的人慌忙来禀报：“陛，太后醒了。”

        她浑一僵，缓缓抬，正对上三皇关切的目光，刹那间心中剧烈波动，再难平息。

        闻言，皇帝顾不上生气，忙起赶了过去，谢怀衍等人紧随其后。

        太后由人搀扶着倚在后的隐上，气息略促，由皇帝服侍着饮了盏茶，这才问：“皇帝怎么了？方才我隐约听见你似乎在动气。”

        人战战兢兢回话：“陛，今日五殿......确实不曾来。”

        这日暮四合之时，皇帝前去淳安问安，恰好太后正在睡着。他便暂且来，目光扫过殿侍疾的人，却忽然发觉缺了谢怀琤。

        此刻，中诸人齐聚在淳安。姜清窈站在众人后，忧急不已，不知谢怀琤会在这紧要关去了哪里。以他的谨慎，怎会有这样的疏漏？

        那脚步声却在侧停住。闻萱宜心中一惊，正想转去看是何人，却猝不及防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郡主，怎么了？”

        母亲不理解自己，执意要让自己的婚事变得有利可图；太后这样疼自己，可她却无法劝阻母亲利用这份疼文章，心中只觉得愧疚不安；她本自由，不愿被牵扯那些风云变幻的纠葛之中，却不由己。

        “怎么？五皇没有来侍疾吗？”皇帝问。

        *

        闻萱宜低着，觉到湿在睫之上汇聚，渐渐有些模糊视线。耳边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不愿在旁人面上这样脆弱的一面，忙了鼻，侧过去，抬袖遮掩，想悄悄拭去泪痕。

        皇帝顿时然变，即刻命人传他前来。然而人去了后很快折返回来，禀报：“陛，五殿并不在寝殿。长信的人说，五殿一早便了，至今未归。”

疲倦地挥一挥手，：“罢了，你去吧，让我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