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欣笑：“衍儿既这样说，那我便安心了。往后你二人夫妇一，该好好打理好东上里外的事务，才不会让你父皇失望。”

        然起走了过来，状似亲密地扶住她的手臂，柔声：“表妹许是方才走过来走急了些，瞧着像是有些晕，还是快坐吧。”

        或许，她真的只能接受这一切。姜清窈垂眸，悄悄掩去眸底的湿意。她好想谢怀琤，盼着他能平安归来，即便他们无法成眷属，她也只愿他一切无恙。

        她见姜清窈面有异，关切：“怎么了？方才衍儿说你不大利，须在枕月堂略歇息片刻。”

        谢怀衍：“母后，儿臣从前确实没料到父皇会将表妹许给我太妃，着实意外了好一阵。但母后放心，儿臣会好好待表妹的，定不会负了她。”

        谢怀衍应：“母后说得是，儿臣记了。”

        姜清窈盯着谢怀衍的侧脸，心恨极。他摆明了就要寸步不离，断绝她与皇后单独交谈的可能。而她也实在害怕，若是自己真的对皇后了一丝一毫其他的意思，传到谢怀衍耳中，岂不是让他愈发不满，从而会对整个姜家不利？

        “姑母——”她刚的话却猝然哽在了咙中，前的形让她的心彻底跌寒潭。

        谢怀衍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专注地听皇后说着什么，时不时还转与谢瑶音说几句话。他就那样平静而悠然自得地转过来，对上姜清窈惊惧的目光，甚至还轻微勾了勾唇。

        “怎么脸这么差？”皇后蹙眉，担心地问。

        姜清窈唇微颤，却本无暇开。谢怀衍抬手轻抚了抚她的鬓发，先一步声：“母后，我想窈窈大约是想到明日繁琐而隆重的婚仪，有些紧张。”

        她不敢赌，也不敢用姜家去冒险。

        “窈窈？”皇后止住了话，招手，“快坐。”

        她看着两人的神态，这才轻轻叹了气：“从前，本不知陛赐的这门婚事于你二人而言究竟是不是好事，生怕你们任何一方受了委屈。如今看来，倒放了些心。”

        他动作贴，却带着无法挣脱的束缚力，迫使她如提线木偶一般呆呆地走了过去，坐了来。

        皇后宽：“放心。先前，中的人已经给你讲过一应过程了，明日本也会命最心细的人跟在你旁。窈窈，不必忧心。”

        姜清窈拢在衣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她抓住衣角，咬住唇，许久才唤了一声：“......姑母，我......”

窈紧紧抿住唇，深深地吐一气，抬步迈了去。

        她有那么多的话想要冲而，可尚未说什么，原本坐在那里的谢怀衍却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