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亲自前来了？倘若有什么吩咐，只派人来通传便是。”

        谢怀衍的瞳骤然一缩，尚未说，忽然听见不远一个声音幽幽传来：“真是好计策啊。”

        谢怀琤似是意料之中，并未有多么惊讶，而是轻轻一笑：“傅姑娘，你对贵妃倒真是言听计从。”

        “贵妃娘娘托我告诉殿，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殿万万不能放弃。”

        谢怀琤盯着他，那目光仿若察一切。他抬了抬手，声音冷淡：“不必。你就在此不得走动，其他人随我。”

        官员僵笑：“五殿，臣只是想去命庶人谢怀衍先行准备一番。”

        谢怀衍灰败的底毫无波澜，只淡淡：“你怎么来了？”

        直到牢房的栏杆被人轻轻扣了扣，他才猛地回。一人打扮的少女焦急地看向他，压低声音唤：“殿！”

        不想为先皇后报仇吗？”少女急声，“娘娘会设法求陛彻查当年之事，倘若一切属实，那么——”

        “难殿

        “站住，”谢怀琤示意人拦住他，似笑非笑，“怎么？还想着给人报信？”

        一深衣的谢怀琤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唇角带着冷笑。

        他一摆手，后的人立刻上前将要逃跑的少女制住，一把扯了她面上覆着的巾帕，让她的面容暴在光亮之中。

        少女望着他，至今依然觉得犹在梦中。否则，运筹帷幄、千尊万贵的太殿怎么沦为阶囚？谢怀衍失势，意味着她的所有筹谋都如一场破灭的梦，她怎能甘心？

        “另外，娘娘托我告诉殿，她一定不会让五殿好过，”少女，“大可以拿五殿的生母文章，从而——”

        谢怀琤神淡淡，只：“无事，不过是奉了父皇的旨意，再来向庶人谢怀衍问几句话罢了。”

        谢怀衍心如在沁血。他森然一笑，：“报仇？我自然想。一想到我竟唤了一个心歹毒之人数年的母后，我便恨极了她。”

        官员忙：“臣这就派人去知会一声，免得让太......庶人谢怀衍蓬垢面的，惊了殿。”说着，他便想引谢怀琤先在一间室略坐一坐，自己则步履匆匆想要离开。

        谢怀衍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此暗无天日，湿阴暗。他盘膝坐在一堆枯草之上，如同老僧定一般一动不动。

        那官员惊慌失措，想要阻拦，却被谢怀琤的手牢牢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睁睁瞧着他走了牢狱深。

        谢怀衍冷冷一笑：“希望？你告诉我，何来希望？父皇已废黜了我，我还能如何？”

        两人同时一惊，意识朝着声音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