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想到过会是此般形。

        她透窗往外瞧着。来人大跨着步往这儿行，五官与贺安彦有五六分相似，却比他更为英气。

        清语应声。

        清语呆呆想了片刻，问：“是贺世的？”

        清语抬手捂住睛，轻轻摇。

        贺安彦还得招呼府里暂住的两家各方亲眷，把小夫妻俩送到后就忙不迭离开。

        “是大小！”妈妈们兴：“大小来京给三添妆了。”

        待到三爷屋后，索趴在了窗边。痴痴地望着庭院中英姿飒的年轻女，看她长玉立，看她眉目中难以遮掩的一抹愁绪。

        越崚非在庭院中和贺安锦说话的时候，就留意到清语在看着这边。见她一瞬也不挪开视线地凝视，本以为她看的是他。

        正是鲁国公府的大小贺安锦。

        “正是。往后你要记得叫文泽表兄。虽说叫一声贺世也无妨，不过在外人看来，叫表兄更亲近些。”越崚非纠正完才答：“是他。我与贺小见过次数不算多，记不清了，约莫记得与文泽不太一样。”

        越崚非：“你借用了程家女儿的份，她是知的。我去与她说一声，详谈几句。你以后少不了与她家的交往。”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闻讯赶来。

        几位妈妈见了来人都十分欣喜，甚至在向对方行礼后，忍不住跑着过来给三通禀。

        彼此间居然成了名义上的表妹。

        当初哥哥去闽地跟着鲁国公学枪法，足足待了三年。后来鲁国公府派人去北疆商议两家婚事，爹爹娘亲都十分喜，问过哥哥意思后，把亲事定了来。

        好半晌才稍微平定了绪，低声：“她是我未过门的嫂嫂。”

        其实他早就知鲁国公府和程家会有女眷来京参加二人婚礼，之前没告诉她是怕她多思多虑而他没法在京中陪伴。现在贺家的大小来了，方才与她提起。

        越崚非知她初次听闻贺家女眷前来十分意外。

        清语颔首。

        贺小贺安锦，本该是她的嫂嫂。

        清楚曾经无数次幻象过与她相见的形。想过叽叽喳喳围在她边打趣，想过带她逛遍北疆大街小巷的吃店，想过带她一起在草原上骑玩闹。

        “怎么了？”他觉得不太对劲，看她眸中蓄泪，忙温声询问，又：“贺小说先不打扰我们俩的相聚了，往后再寻你闲聊。”

        清语听后顿时呆愣住。

净净，床铺都是新的。

        没曾想他都回到房里了，她还在窗朝着外面静静地看，显然方才眸中的也不是他，而是贺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