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应生的年纪不大，一双大睛很机灵，“我记得当时她和梅梅在一起。”

        可在这个时候她认识了一个人，彻底堕深渊。

        天到了，谭雪不想再待在村里，就和谭雷一起到了津市。

孩在村里人的接济度过了冬天。讽刺的是，这个冬天是谭雪这么些年来，唯一吃饱的冬天。

        阮晴无异于听到天籁，终于有眉目了，“你认识她？”

        恰好谭雪在工厂里受了欺负，很坦然地接受了谭雷的照顾。

        转折就是谭雷被打那天，谭雷被打折了一肋骨，谭雪要送他去医院，他不去，就躺在家里养着，结果遇到了爆炸。

        谭雷很快霍霍完，过了有钱的日，谭雷说什么都不去翻垃圾桶了。晚上，他躺在长椅上，看着万家灯火，心里冒个主意，凭什么他就不能睡在和的屋里。

        市里的繁华让两人花了，原来在村之外的生活竟然是这样。

        她学着谭雷的样偷窃，一开始很顺利，后来被抓了，坐了两年牢。来后，打算找份工作，哪怕挣钱少，心里踏实。

        四通达刚开始营业，侍应生们站成两排，经理在训话。经理瞧见他们来，问他们什么事。

        那是谭雷第一次盗窃，他摸了一人家，翻到了主人的旧手机，卖了五十块钱。他第一次觉得钱这么好赚，从此走上了偷窃的路。还给谭雪洗脑，让她辞了工作，他可以养她。

        谭雷被炸的面目全非，无法辨认。

        阮晴先拿警官证，又拿照片，“让你的人看看，认不认这个人。”

        阮晴把名单上的会所名字划掉，一家叫四通达会所。

        谭雪找了份工作，谭雷却吃不了苦，上了两天班就不去了，像个乞丐一样躺在公园的长椅上，饿了就翻垃圾桶。谭雪不忍唯一的哥哥吃苦，发的第一个月工资分了一半给他。

        俩人租了一套旧房，白天谭雪去外面踩，晚上谭雷去偷，两人过了一段舒心的日。

        谭雪在破旧的老屋里呆了一夜，天亮后就离开了。

        ……

        经理拿过照片看了几，把照片给面的人。大家传着照片看，突然有一个声音：“我好像见过这个人。”

        阮晴和萧景赫从一家会所来，这是第三家会所了，都说没有见过谭霜。萧景赫怕她气馁，给她打气，“咱们去一家，说不定有人认识她。”

        谭雪深受打击，谭雷一死，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了亲人。城里的墓地贵，谭雪买不起，就把谭雷的尸火化了，把他的骨灰带回去，葬在老儿老太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