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世国推了姬四男一把，“走啊，刚才不是嚣张的吗。”

        姬四男惨叫，跌倒在地。

        姬四男突然推开他，大喊：“人就是我杀的！杀人偿命，我认了！”

        “哪个河？”简世国冷冷视着姬四男，声量越来越大，“说！哪个河！”

        姬四男痛哭，泪鼻涕一起。

        “你和姬平玮从小一起长大，你在杀他的时候，脑里在想什么？他有没有跟你求饶？你知人死后，尸会僵吗，的一条尸，你怎么搬上摩托车的！姬平玮被撞的脸都被撕裂了，骨都来了！你们多年的朋友，看他死的这么惨，你就一儿都不疚！”

        “看到他的惨状了吗，先被杀，再毁尸灭迹，他生前到底了什么？得到这样的场。”

        简世国的声音如附骨之疽，“看到了吗，这就是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朋友。”

        萧景赫重新分了任务，阮晴和贺仲明去查摩托车，简世国带着东方岩和秋去走访，查姬县献祭的事，萧景赫和方浩远去找发生车祸时的司机。

        萧景赫：“老简，带他去停尸房，既然他说人是他杀的，他该当着死者的面忏悔。”

        姬四男摇，不，他不要去停尸房。

        萧景赫紧紧盯着姬四男的睛，从他的睛里看到了恐慌和后怕。

所一辆警车，亲自开车，由简世国和贺仲明押运，前往作案现场。

        “你问话就问话，这么凶嘛？！”姬四男有些焦躁，一直抖。

        简世国拎起他，住他的，与姬平玮的脸只差着几毫米的距离，“看清楚了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

        “扔哪了？”

        姬四男一直在哭，却不肯说话。

        姬四男带着他们转来转去，最后在一片树林里站定，随便一指，“就是这里。”地上铺满落叶，没有任何踩踏的痕迹。别说杀人了，人都没有走过。

        一到停尸房，姬四男的脚就了，被简世国拖到了尸前。萧景赫掀开尸上的白布，姬平玮惨白的脸，开绽的嘴巴，解剖后重新再好的。一针针一线线，诉说着生前的冤屈。

        萧景赫的脸难看，这么他，他都不肯讲，看来背后的人不仅许了他好，还威胁过他。

        “扔了。”

        “就是这里，你们信不信。”

        简世国冷哼，“你当我们是傻，骗着玩呢，这像是杀人现场吗！”

        “作案凶呢？”

        “姬四男，杀人偿命，姬平玮还在停尸房等着你。”

        “河里。”

        ……

        姬四男脚步趔趄，被简世国和贺仲明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