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赫在老人等，聊起天来。老人说他叫谢兴江，年轻的时候跑过船，妻是跑船的时候认识的。她老家闹饥荒，很多人饿死了。

        妻说只要给她饭吃，她就跟他走，就这样谢兴江娶上了老婆。一年后，有了孩，谢兴江不想让妻儿住在租来的房里，便拿积蓄，又借了钱，买了现在的房。

        “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他说儿考上了申海的大学，息了，老两很兴，就他找个女朋友。

        照片上的人双手兜，靠着一颗开的正艳的桃树。她着镜，化淡妆，笑得很灿烂。

        萧景赫把卡号发给简世国，让他查银行卡的交易记录。

老人犹豫，萧景赫把自己的警官证放到他手中，“以这个担保。”

        简世国的电话此时打了来，“萧队，这张银行卡上每年都会从海外账汇一笔钱来，已经二十年了。”

        “有的，2000年的时候存过十万，我查了银行那边的存款记录，是一个叫白小竹的人存去的。萧队，你查这些什么？”

        萧景赫：“您说您儿大学谈的女朋友是卫县人？”

        萧景赫的脑袋里嗡一声，很多事突然想通了。

        大四那年，儿带回来一个女孩，那女孩长得漂亮的，也是津人，家在卫县。他们两也满意，还给了女孩见面礼金，想着他们早结婚，也好早抱上孙。

        谁知毕业那年，儿说分手了，问他为啥分手，他也不说。后来儿就留在了申海，在那边安了家，如今孙都已经十多岁了。

        “汇款之前呢？有没有存过大额现金？”

        谢兴江拿孙的照片给萧景赫看，小孩长得很讨喜，一对小虎牙。

        谢兴江回忆往昔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老人盯着他看了半晌，微微叹息，把警官证还给他。走到卧室，从衣柜的屉里拿银行卡，银行卡有些旧了，甚至褪了。

        “看到她，应该能认来。”

        有了家，人的心就定了。妻勤劳持家，儿乖顺聪明，每年他去跑8个月的船，休息4个月，挣来的钱除去一家人的花销，还能剩一些。日算不上好，但也不差。

        萧景赫拿手机，给他看照片。谢兴江端详半晌，“很像，应该是她……你等。”他走卧室，不一会儿抱着一本相册来，翻到后面几页，指着照片上的人说：“你看，这个就是她。”

        “是啊，当时老婆像查似得问人家，都给人家问不好意思了。”谢兴江轻笑，那是儿第一次带女孩回家，他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