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我何尝不明白这个理？”姜清窈苦笑，“可我更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我没有办法到对他的一切视而不见。”

        “阿瑶，”姜清窈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只觉得鼻发酸，“谢谢你。我会好生留意着，不会被旁人发觉而招来祸事的。”

        待正宴散后，帝后自去歇息，余众人便去了烟波池畔的阁楼上。谢瑶音为二公主，便持了此事，嘱咐人备了各心和茶饮。妹们许久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大公主谢长宁成婚多年，一直不曾有孕。谢瑶音自是知晓长有多么喜孩，却也多么因此而心事重重。因而她得知这个消息，不自禁替谢长宁觉得欣喜。

        “窈窈，你上为何有药味？”谢瑶音不解，“你病了？还是你方才去了何？”

        此中缘故，自然不能逐一，姜清窈只糊地：“我午间睡不着，便去走了走，正巧碰上福满，随问起，才得知五殿病了。本想着去看看他，偏生去的时候他刚服了药睡，我便略坐了坐便告辞了。”

        姜清窈摇了摇，心知瞒不过谢瑶音，略一踌躇，便如实：“我午间去了趟长信探望五殿，想来是沾染了他那里的药味吧。”

        姜清窈深一气，：“我知了。”她匆忙收拾了一，待颊上的意散去，又平复了气息，这才起向皇后寝殿行去。

        侍从躬：“殿放心，属安排得极妥当，不会有什么纰漏。”

        “正好，再过几日是你长的生辰，陛的意思是双喜临门，定是要在中设宴席，好好为长宁庆生的，”皇后，“待她生辰之时，你们再见面不迟。”

        谢瑶音：“一切自然以长的为重。”

        谢长宁坐在中央，面上挂着柔婉的笑意。她如今形尚未显，只微微比先前丰腴了一些，驸林昼亦步亦趋跟在畔，小心搀扶着她。

        皇后放茶盏，面上是温和的笑意：“午后，公主府递来了消息，长宁有了孕。”

        “窈窈，”谢瑶音心中忽然浮起一个惊人的念，“你是不是对五皇兄......”

        “我知你一直念着与他的旧日分，只是......”谢瑶音言又止，“五皇兄不被父皇所喜，倘若与他走得近了，怕是也百害而无一利。”

        “如此甚好，”他面上如罩寒霜，“那桩旧事，是时候重提了。”

        “那我们也该去探望长一番。”谢瑶音。

        然而她尚未来得及说，便被姜清窈打断了：“阿瑶，我知你是担心我。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

        “好了，同我还这般客套什么？”谢瑶音轻了她的脸颊，两人并肩步了殿前的阶梯，逐渐走远。

        他伫立许久，自咙里逸一声低沉的冷笑，随即唤了畔的侍从上前：“先前命你打探的事，可曾清楚了？”

        从皇后来，姜清窈：“长宁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了。”

        皇后笑：“太医把了脉，说已三个月了。陛这会也得了消息，已吩咐人备了不少赏赐送去公主府了。”

        谢瑶音知她看着柔弱，其实很是倔，只好叹了气：“你若是再去看五皇兄，切莫被旁人发觉了。再不济，我与你一去，这样即便父皇怪罪来，也有我担着，总好过你独自一人。”

        “姑娘，皇后娘娘唤你过去呢。”微云自屋外。

        谢瑶音有些发愣：“五皇兄病了？”

        谢瑶音笑：“再过些时日，中便又要闹了。”她说着，忽然凑近，轻嗅了嗅姜清窈的衣裳。

        谢长宁的生辰宴如约而至，因是家宴，便没有大张旗鼓，只请了皇族众人和一些相熟的亲眷，大家围坐在一闹一番。

        “长有孕了？”谢瑶音原本还有些昏昏睡，闻言立刻瞪大了睛，语气是掩不住的喜悦，“什么时候的事？”

        “窈窈，”谢瑶音有些迟疑，“你这般，是不是与五皇兄有些来往太密？若是被父皇知晓了，只怕会怪罪于你。”

        许久，自廊庑角落转一个人，目光沉沉，面无表地望着远去的两人，薄唇漠然抿紧，底仿若有寒冰凝结。

        姜清窈一僵，意识有些紧张：“怎么了？”

        姜清窈神微凝，一时间未曾声。

样，抬手摸了摸抑制不住翘起的唇角，眉皆弯成了柔的弧度。原来，这种喜的觉如此令人着迷。

        待她到了后，正巧看见满脸倦意的谢瑶音。两人了殿，在皇后首坐，不知究竟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