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言说：“有时候，大人是会开一些很过分的玩笑。”

        叶珂在李重言的目光中，慢腾腾说：“他让妈妈要好好表现。”

        时间逝，在某一年一个十分平常的日，赵金杰看见叶珂和李重言并肩坐在树，叶珂靠在李重言肩睡觉，阳光被树叶切割，细碎的光泽落在他们上，形成一幅好的画面。

        叶珂耳力极佳，只要集中注意力，静心，她可以听到一些她平时不曾注意到的声音，刻意压低的谈话声、痛苦的呜咽、亦或是某些她无法理解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句话十分突然地从年幼的叶珂中说，她睛盯着李重言，解释：“所以我一直哭。”

        “不是玩笑。”

        “我妈妈在校期间，有过一段时间的实验室助理，是很厉害的那种。她喜工作。”

        “那就先不告诉他们。”

        她在撒谎。

        李重言：“谁？”

        叶珂没有立刻同意，她看向李重言，神懵懂中又满是疑惑，半响，像竹筒倒豆似的，一字一句说个不停：“我有时候，会听见我妈妈哭。她说，她后悔和我爸爸在一起了，她想要去工作。”

        不过李重言没有拆穿她。

        他看向叶珂。

叶珂去李重言家的次数越来越多。直到某次，她找到机会，和李重言单独在一起时，她十分诚实地将偷听到的真相告诉了他。

        李重言毕竟比叶珂年龄更大。渐渐的，也比她更早知一些属于成年人的辛秘。

        李重言闻言，尚且稚的脸上，表有一瞬间的凝固。他只比叶珂大两岁，还无法理解其中的奥秘，只隐隐察觉这不对劲。至少，这不会是一段健康的关系。

        叶珂：“我爸爸。”

        “我爸爸让她乖一，说家里有三个孩需要她照顾，她应该待在家里。”

        叶珂想了一，轻轻，说：“易尧和桐月不知，我还没有告诉他们。”

        事实上，她是一个哭鬼。

        李重言没有说话，他不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很不对劲。

        而叶珂一双清澈黑亮的睛正安静地盯着他，似乎在等他回答，又或是于礼貌，习惯在谈话时看向对方的睛。

        “叶珂......”李重言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隔了一会，他问：“这是秘密吗？”

        “我爸爸骗我，说你要死了。”

        被玫瑰花刺扎到会哭，跌倒会哭，看动画片也会哭，被狗追咬更会痛哭一整天。

        好在叶珂没有继续说去，她今天来，是特意来向他解释的，她说：“我其实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