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珂不敢坐，她睛在赵金杰握在手中的餐刀，和他戾气横生的脸上徘徊。

在通话末尾,  突然提起陆诚。

        她被迫坐在赵金杰对面的椅上，正对着他，刚张叫了一声“爸爸”，就被他打断。

        “我……”

        陆诚是在十五年前,  那起发生在星海市、震惊全球的爆炸事故后，从星海市特种队离职,  加国际sts联盟。

        “坐，我们好好谈谈。”

        叶珂立刻嗯了一声。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觉得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约莫几秒钟后，她脸上神变得惊异，睛微微睁大――因为赵金杰在路过餐桌时，拿起桌面上的餐刀，睛转向她，阴暗尖利的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而像是在看一个仇敌。

        “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我。”形阔、气场的赵金杰如同一个冷酷的审讯者，阴暗的神盯着叶珂：“你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把你知的都说来。”

        “你知你妈是去找以前的同事，这么多年，却一消息也没向我透。”赵金杰面上凝着一层冷笑,  几乎是咬牙切齿：“叶珂，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叶珂吓的不住后退。

        “爸爸……”

        “是吗？”赵金杰向她走来。

        “我为陆诚到不值。”

        依旧坐在餐椅上的陆判抬眸看向叶珂，目光从她笔直僵的，到她凝着泪痕的雪白侧脸。她已经没在哭了，睛看着赵金杰，满是天真的希望。

        叶珂抿住嘴唇,  不知该怎么解释。

        餐厅,  赵金杰盯着叶珂，慢慢问：“你还知什么？”

        叶珂浑血一僵，在赵金杰冰冷盯视的目光,  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想说什么？”赵金杰的语气变得危险。

        赵金杰从这句话中隐隐察觉到什么,  但一闪而过的各种思绪，无论如何无法形成一条清晰的脉络。他随即想到陆判。在确定他在家后，他直接从公司启程，开车来到了这里。

        他明显于暴怒状态。

        叶珂刚止住的泪又落了来。

        “你不是我的种。”赵金杰直言，“是叶芝不肯生，我才养了你。这一你自己也清楚。”

        叶珂一个没忍住，直接哭了来。她结结巴巴：“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妈妈说,  她只是暂时离开一阵，还会回来。她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而且我阻止过她。但她有自己的考量，没有听我的劝阻。”

        他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