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珂摇，“……没……事。”

        “等他忙完，会联系你。”齐翰说，语气算不上温和，但确实是在安抚叶珂。

        齐翰顿了一，才回答：“不确定。我不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  不会与他行任何工作上的交接。但据此前线传递的信息,  btpc实验室的人需要经过三关卡，第一关是验证份信息；第二关是搜，个人携带的电脑、手机,  甚至是机械手表等都无法带实验室。”

        “是总。”齐翰说。

        “第三关是在人植窃听、定位程序。”

        “……”

        “不方便联系？”

栋位于城市中心、并不陌生的摩天大楼,  听见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问：“那里是btpc实验室？”

        “是。”

        没有紧急的事，她只是……突然想要联系他，是一瞬间的念。

        这不正常，至少对于心理健康的人类而言，不是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

        他在叶珂旁站定。

        叶珂想到妈妈，这几年，她一直生活在星海市国际中心。

        叶珂：“没怎么。”她小声,  目光定在远的星海市国际中心上，“他现在是一个人在里面？”

        叶珂没有言语。她有心慌,  睑低垂,  好半响，才说：“我现在方便联系陆判吗？”

        齐翰：“现在不方便。”

        叶珂牙齿轻轻咬着唇。

        叶珂闻言，双微微睁大,  一脸有话要说，又不知该说什么的神。

        唯一的不同是，她是被迫，而非自愿。

        齐翰低眸看她，声音渐缓：“事实上，因为各种原因，一旦顺利通过三关卡，实验室，便再无外的可能。实验不备人权，没有自由活动的权利。至于工作人员，除去心岗位的研究员，因工作需要外交，其余无论是科研小组成员、安保、后勤，轻易无法走星海市国际中心。”

        齐翰在一旁看她，低声问：“怎么了？”

        她抓住玻璃窗护栏的手逐渐收紧。

        “你找他有事？”

        “……没有。”

        “你大概能猜到，涉密场所，对于人员理相当严苛。”

        “怎么？”察觉叶珂似有话要说，齐翰目光微凝。

        这时，齐翰语调微沉，转回之前的话题，“你找陆判，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她想到前天夜里,  也是在这个位置，当她视线无意间扫向窗外雨幕,  轮廓模糊不清的摩天大楼时,  心中莫名的惊惧。

        叶珂好奇问：“那第三关呢？第三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