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珂紧紧揽着陆判，像一只表倔的小熊挂件。

        “不只是为了教授。”叶珂慌不择路，“也是为了我们。如果你伤害教授的事――我知这是应该的，你有替自己找回公的权利。但是在那之后，我会不知怎么面对你……”

        “我有选择。”

        “李重言不算吗？”陆判语气清冷。

        叶珂安静几秒，说：“不算。”

        “我自私胆小，事任，缺乏责任。我……我太年轻了，无法承受上的压力，喜逃避。这些都是我的缺。但我会改正的。”

        愧疚与压力同时涌来。

        陆判继续往前走。

        少顷，陆判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你只是害怕我报复许硕。但是叶珂，无论他当年是于什么目的，在我被伤害、被无数次肢解，被当作小白鼠丧失人权，只能无力地躺在实验台上后，我都有权将我遭受的伤害全数奉还。”

        “不是。”叶珂摇。

        她不是受害者，而是一个观望人、一个天真残酷的加害者。

绪将你淹没，害怕从此被我绑定。”

        “你在威胁我。”陆判沉声，猛然扯开她揽住他腰腹的手，转面向她。

        “真的。我没有联系其他人。”叶珂咬了咬唇，抬眸望向他，“无论是易尧，还是……总之，在这件事上，我没有想过去找其他人帮忙。”

        “陆判。”叶珂轻声，话语中带着一丝乞求，“你来找我，一定不是想骂我一顿就走的。”

        在陆判亲说曾经的遭遇时，那些童年时期模糊而残忍的记忆再次袭来。

        “叶珂，你很轻易便了选择。”

        在陆判有一个动作前，她想到什么，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你找来。”

        她闭上睛，焦急让她无力思考，话语断断续续，但却是未经任何修饰的真心之语：“你说我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其实没有。如果你了解我，那应该知我不是一个擅于思考的人。”

        陆判被迫停脚步，态度却未有丝毫松动缓和，抓住她揽着他腰腹的手，不紧不慢地将她双手扯开。

        话音落，四周一片安静。

        叶珂用力揽住他。她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开。她有预，他是不会对她怎么样，但绝对不会放过教授。于私于公，他都有报复回去的理由。

        在叶珂愣怔间，陆判已重新站直，眸低垂，神氤氲地看了她一，直接转离去。

        叶珂没任何思考，连忙探向前，抱住他的腰腹，阻止他离开。

        陆判眸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