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

        再稍微向上，就是嫣红的一唇。

        他其实没有这个意思。

        顾识殊都觉得自己未免太无理取闹了一。

今正无人，若是他能够再传授一二弟，未尝不是一件事。

        他不禁扶额苦笑，心知有什么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话一，他就有后悔，明明说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但在份地位的加成，他这段话虽带笑意，但更像是藏着冷冷的锋芒，仿佛在冷嘲讽。

        当年，在那世人不能得见的隐秘之。

        他正沉浸在自我批判和反思中，不禁觉得索然无味，想着掐断通讯，继续保持着百年来维持着很好的隔阂，却听见对面清晰而缓慢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顾识殊和傅停雪曾经是什么关系？

        沈念不愿走，傅停雪不直接理门派事，他不适合直接杀上仙门求证……

        他犹记得当年小竹峰，自己伸手去碰那如月如霜的仙人。

        直到今天。

        顾识殊住他的嘴唇，受到对方主动微微打开唇齿，一暧味而湿的吐气。冰雪般的神微微一转，就化开一片潋滟。

        那么他到底在期待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在上的青城剑尊来教确认真相和他赔罪吗？

        两人彻底断交，数百年未曾有过来往，哪怕一句话。

        顾识殊心神一定，只是笑着对那的傅停雪说：

        “是我打扰了。我对仙尊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不解，若是真如沈念所言，青城派又当如何？”

        而且，尊如此过问仙界之事，倒不像是私人通话，而像是对青城派表达怀疑，了战书。

        “……我亲自来一趟。”

        顾识殊正想要解释，却听见对方的声响渐弱，最终断绝得净净，唯余中庭有风灌，发的喑哑风声。

        *

        顾识殊碎过月光和霜。

        这些说法一无遗漏地了顾识殊的耳朵，他却只是哑然失笑。

        符咒从那一被掐断，低一低，手指间却还夹着那张自己上一趟主动通讯时残余的那张灵力消退的黄纸。

        清冷之人动，最是殊绝。

        *

        不过，那些只是往事。

        等等……

        整起通讯都是顾识殊一时兴起的胡来而已。

        那人脖颈微仰，肌肤雪白，幅度漂亮。却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将修长的指节落在经脉交织的命门之上，轻轻摩挲。

        事实是仙之战后，他们的关系也就犹如傅停雪被折断的佩剑一般，有了一层深深的隔阂。

        若是让顾识殊来谈，他只会思绪翻涌，神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