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局势一时逆转，那些修士纷纷后退，惊恐地意识到此时前气冲天，浑是血的人有一双幽暗深沉的睛，只是睥睨地看过来，就让他们两战战，不敢动弹。

        “我要你饮忘，从此你我陌路殊途，再无纠缠。”

        这段记忆太朦胧，顾识殊醒来后，就轻而易举地忘记了。

        如果是杀他的话，或许也是一个好结果，他们谁也没有违背诺言，他可以作为一个仙门弟净净地死去。

        就像他抬起的睛。

        这比任何一个况都要糟糕。但这确实发生了。

        顾识殊看着他们，就像是能够轻易碾死的蝼蚁。

        一直到小竹峰，到傅停雪的室之中，他才筋疲力尽地靠着墙坐，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伤，伤渗的血仍旧是赤红的。

        可……

        不行。

        他前的世界是赤红的，所有人都有罪过，通天是气，上的伤依旧疼痛不减，杀戮的本能在这种能够摧毁人意志的疼痛中叫嚣着。

        就算这样，他也没有杀人，尚且只是差。

        这些人要杀你……杀回去又怎么了。

        他在快要失去意识的狂悖中模模糊糊地想，自己终究伤了人，此后只会更加不可控制，傅停雪会拿他怎么办呢？

        仙人本来就不会动，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

        他没有想到傅停雪会放弃自己。

        从尖锐的之中睁开睛，看见的是傅停雪冷淡的眸，这双睛再次回到了百年以前，映照着他却毫无温度。

在他们包围之中的顾识殊紧紧地掐住自己的手掌，指甲深深陷在里，他勉能有一清醒，鲜血顺着手蜿蜒而，落在土地里。

        可是，他灵魂的一小角还是有着渴望，他希望傅停雪能救他，他想要和仙尊在一起，比这更久一些。

        但是仔细回想，又似乎什么也没说，甚至不知前到底有没有人来过。

        他放威压，将周遭的修士们全击伤，脸惨白地落了一地，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随后，顾识殊踉踉跄跄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顾识殊一都是血，全是他自己的血，他却如释重负地笑了。

        或许他能带来什么法，没有也没关系，顾识殊可以继续忍耐，他能控制住自己。

        “不好，他要了！”

        的血是黑的，而顾识殊的血是赤红的。

        *

        随着意识沉混沌，顾识殊隐约到了一清凉，在他苦于渴的灵魂投一小片遮凉的暗影。晕眩之中，他模糊地觉得自己好像胡乱说了什么话，那些他绝对不可能对傅停雪剖白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