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

        这种念仅仅只是闪烁了一瞬间，主教的瞳孔猛地缩紧，恶像是什么猫科动一样抱住了他，蹭了蹭他的脖颈，带来一片温的。

        塔尔在说契约的事。他就是借助灵魂契约让埃德温不得不接受自己留在教廷，在他的保护之。但是，恶利用的契约完全可以反过来被主教利用。

        室已经几乎没有光了，而他们都不打算起蜡烛。在黑暗之中，恶被镀上一层朦胧柔的弧度，就轮廓而言，也有种神秘的漂亮。

        他似乎凑得近了些，

        “……听起来划算的。”

        “我该问‘为什么’，还是应该提醒你，想要留住我，不需要那么麻烦？”

        “我不想要用那种方法。”

        方才的锋利言语和柔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恶的黑发散落在埃德温的肩膀上，就像是在标记猎，丝丝缕缕地像蛛网一样覆盖住他。

        他的恶显然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正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神打量着他，就像是在探究一样东西，带着某种兽类特有的尖锐和警惕。

        “塔尔，我想要你留来。给我一个价格吧。我不是说现在，也不是说契约结束，是说永远，一直到我作为人类死亡。我知恶的寿命很长。”

        最后补充的话简直算不上什么筹码，还很卑鄙。但是主教不在乎。

        埃德温永远不会选择逃避，而且，现在是他想要留对方，他尽量把事说的严肃可信，

        “我想……”

        黑暗中，埃德温看不起恶的表，只能听见塔尔的轻笑。

        空气中涌动着某种暧昧的危险。

        这是……最糟糕的局面了。

        塔尔只要在房间里，这里就有玫瑰的香味。但唯独恶真正凑近到和他肌肤相贴的位置时，主教才觉得玫瑰的味真实到像是怀中簇拥着花朵。

        但恶并非完全于戏谑在试探，他似乎真心实意这样质疑。

        塔尔必须留来，不允许离开他。

        埃德温抬起睛，就算是隔着黑暗的纱幕，恶也能看见主教的神，

        “我想要你心甘愿留，塔尔。你讨厌被人禁锢自由，所以我不让你厌恶的事；你喜的所有东西，我都能给你，除了自由，但也只是一百年以而已。”

        “但是如果我不同意呢？亲的主教，你觉得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像这样交换就能得到的吗？”

        “我很兴――”埃德温说，“我很兴你愿意告诉我这一切。我会记住的。”

        埃德温想，好吧，那是时候撕毁之前的虚假言语。没有什么方法是不能用的。

        主教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