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聊完价钱回来找他，发现主教就这样乖乖站在原地等他，而周围一小圈自发地清空了――埃德温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善茬，他表现来的不是局促而是冷淡，就像是随时都会用致命的刀刃解决所有阻碍那样，客人们看得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人来招惹他。

        恶就是故意的，约会这两个字被他咬的又轻又，主教从来都擅长克制绪，但或许是这里的温度太，或者灯光太过于摇曳，他的心也变得容易动摇，从动的地方开始发，埃德温希望自己的耳朵不要变红。

        这么说，确实很像――

        埃德温垂睛。他还是不太适应，更不到这里。

        “不是蜂蜜酒吗……？”

，睛闪亮，游刃有余，看上去兴致。

        塔尔轻快地拉起埃德温的手，将他带到一个比较净的位置坐，几乎是酒馆里最角落的位置，远离了那些攀谈和拼酒。

        只不过，恶短暂地放开了主教的手。

        恶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笑，红的睛闪烁在酒馆通明的烛光。他在这里如鱼得，那些谙熟的旅人们会彼此交谈，而塔尔看上去正是他们问清门路的对象。

        就是一场约会。

        也有人一心一意在吃东西。比如坐在显的地方的那个黑衣服的青年。他啃着无花果烤，腮帮已经鼓鼓，仍旧专心致志与案板上的筋斗争。就算周围立刻爆发一场战争，他看起来也不会关心。

        主教站在原地，周围是他完全不认识的世界。有些人在攀谈，还有人喝的醉醺醺的。一个游诗人拨了两琴弦，见到有人留意自己，朝他笑了笑。埃德温假装自己没有太过于吃惊，而诗人也对他看见的那双冷淡的灰睛到犹豫。

        塔尔勾起嘴角，这让主教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恶已经不再对他生气。

        “这是……一场约会吗？”

        “我给你了苦艾酒，然后还有无花果烤。”

        直到坐来后埃德温才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他还念念不忘恶曾经和他描述过的听起来就很甜的饮料，尽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喜甜味，但他很想要尝试塔尔喜的东西。

        有人在讲故事，埃德温稍微听了两句，发现故事里充满了对光明神大逆不的忤逆发言，大家都在笑，后来又开始聊安其罗亲王的八卦故事。

        但是这样也很好。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答应。”

        埃德温分不清自己是怎么走酒馆的，塔尔熟练地上前和酒馆老板攀谈，他不用太担心，因为埃德温用光明法为他了伪装，包括自己。不会有人察觉到他们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