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书的思绪被猝然打断，阿斯塔用关节轻柔地叩了叩书页：

        “还记得吗？我们是彼此的队友。”

        但只要有所动摇，系统的力量就会减弱。

        “你们两个，”怪闭了一睛，再睁开，那对黑的瞳孔仿佛闪过淡金的光，它的话语像是轻柔的叹气，

        它就这样直了脊梁坐着，肤过分苍白，并没有太多伪装。在它的影里，不详的手蠕动着，而它的瞳中倒映着非人的明亮光芒。但阿斯塔说的话却比大分人类都要定，都要温柔。

        怪说，“因为把我忘掉了。我是你们计划中的一分，甚至是最珍贵，最被保护的一分，绝对不会受到伤害。但不是你们中的一个。”

        时隔许久，黑书再次听到这个词汇。最开始的陌生很快过去，它想起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它、人类和怪在同一间小屋里像模像样地组成了“拯救世界小队”的联盟。那时候气氛很好，他们都在笑着，而自己迷迷糊糊就被写了名单里。

        察觉到阿斯塔的绪，伊西多悄悄手，试探地将手碰过去。手指缠绕的那一瞬间就像是长了无数细小的枝脉，怪毫不犹豫地将人类的手抓住，它果然有失控，在复盘了他们“糟糕透”的计划后。

        ……不过，这句话大概是怪对伊西多说的吧。作为天，它并不期待自己也能够被作为某个组织的一份，它始终游离于各个世界之外。

        “最开始我并不信任你，但你真的很在乎这个世界，发挥了远远超过职责的作用。这就是世界意识吧，有着守护一切的决心，也有着付诸实践的勇气。我们当然是同一边的，而且你对我们来说也非常重要。”

        黑书没有乐观到认为心智不健全的怪都会放弃对气运之的迷恋。

        “你们的计划糟透了，”

        它抓得很紧，脸上表却没有变一变。伊西多觉得仿佛有湿漉漉的手顺着他们交握的地方缠上来，将他牢牢地守住。

        “你也是，”

        “抱歉，”黑书慢慢地写这行字，“因为时间太仓促了，所以我的准备还不充分。但是，或多或少有成功的可能，这是我的职责，我必须到。”

        “到底有哪里对不起我，都这么喜歉。虽然我必须承认，这些计划的逻辑是自洽的，也有顺利行的可能，但是那无论如何都是糟糕透的计划。”

        该杀的杀，能劝的劝，尽伊西多和黑书的全力，将系统的力量削弱到最低。在最后的时刻，世界意识便会截住逃跑的系统，开始和它正面对战。

所中寻找希尔，当它们彼此相聚，势必会意识到人类对它们毫不在意，有无数替代品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