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活的种族以及时行乐为先，不会缅怀，不会为回忆痛苦，亦不会渴望光明和救赎。就像是在他的生命中，偏执的占有只会存在一次，存在在亲吻时尖沾染上的血腥味，以及无法从那双琥珀瞳孔移开视线的自己。

        与灵族的七天之约很快就要如期而至。

        这明明是人类的那一种慕。

        灵果实有价无市，一旦落就必须立刻服用，否则力量就会飞速失。

        所以他也没有想到在短暂的几个月间彻底将人类剖析。

        他被人类教坏了，罗兰让他染上了人类的坏习气。

        克里斯梅尔想明白自己此时此刻为什么坐在这里，甚至没有让罗兰知，却迫切地渴望明白他的过去。就比如他不明白他明明应该恨罗兰，而那个人类最终应当被他杀死，但他却觉得两肋之间的某个官自己长翅膀，轻飘飘地主宰着他的行动。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

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不过他已经战胜了过去，并且站在那些尸骨上蔑视所有曾经加害于他的人与事。

        罗兰对此非常清楚，并且也并不介意。

        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看见有价值的宝便一通张牙舞爪的黑猫上。

        *

        不过，虽然罗兰对灵族的宝库颇有兴趣，最终却还是彬彬有礼地表示不需要收到任何赠礼。他并非不明白灵族允许他和王作为贵客登堂室已经了巨大的牺牲，而新鲜摘的灵果实更是最有价值的无价之宝。

        “这是深渊族的，”

        在那之前，灵族还请罗兰和王来到它们的藏宝库。宝库中琳琅满目都是世间罕有的奇珍异宝，克里斯梅尔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不过倒是提溜着黑猫挨个看了一遍。大法师总能确地说珍宝的和作用，王半没听去。

        “不过，虽然您已经知了很多，我倒是可以和您说说我当年是怎么遇到大法师的。那是人类的王国权力交替之时，虽然灵族与世无争，但女王还是派遣我作为使者前往王国传达灵族对和平的期冀。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刚好看见了某个金发的孩……”

        大法师笑眯眯地说，“如果是人类的那一种，会来的更加小心翼翼，顾及到各种繁琐的小事，从微小的交往开始彼此了解；但我并不讨厌现在这样，克里斯，你让我明白被全心全意、既疯狂又烈地着是什么觉。”

        大概是误解了王的表，又或者是克里斯梅尔不声不响地像一只大型掠动坐在那里，面前却并没有猎，而从他的瞳孔里望见了一黑发青年的倒影。

        灵长老如释重负地望向他，声音里悠悠地带上了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