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深渊的力量无法维持。你甚至分摊了他一半的痛苦。而且，世界之间被生生撕裂开来，王又消失不见，这可能导致隙的扩散和系统的警觉――”

        “没关系。”

        把克里斯梅尔从购中心领来时，罗兰觉得他基本上在脸上写上了“生人勿近”四个字。

        在这样的氛围中，就连青年也到有些昏沉。他已经很久没有到像这样安心了。

        为了避免造成太多关注――比如被发现这个人长得和海报上的克里斯梅尔一模一样――罗兰特意挑在了郦城最新的漫展周边，这里本来就徘徊着许多奇装异服的人。

        “你们必须……”黑书停了，“等等，你说你知。好吧，我想也是。”

        “我知，”他低声，“……我知。”

        罗兰帮他扣上袖的扣，随后称赞：“非常漂亮。”

        他琥珀的眸倒映着王一丝不苟的领，黑西装衬托得他整个人更加肃穆，竟有一种只要靠近就会到危险的气场，就连导购小一时也徘徊着不知该不该上前。

        以防万一，罗兰还谨慎地在他上放了一个混淆咒。

        *

        “至少我和他还有一些时间。”

        他将自己彻底放松在克里斯梅尔的羽翼中，王上有着血腥和仿佛金属般的杀戮的气息，

        郦城是个国际化的旅游城市，对各种各样的新奇事接受度都很。

        “我其实不想这么说的，”

        罗兰轻声说，他琥珀的瞳孔映照房间里的王，即使已经陷昏迷，他仍旧用羽翼将罗兰包裹得严严实实。从施法的那一刻，他就到难以忍受的痛楚差一就淹没了他，不过大法师同样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这就足够了，我知该怎么。”

        “你也是。”

        罗兰又无声地微笑起来，“我知克里斯很了不起。”

        大法师觉得王可能错误地理解了人类的习惯，虽然夸赞对方的丽是罗兰最经常的，但他确实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穿着有什么独特之。

        克里斯梅尔暗金的瞳孔在他上徘徊了一会，才低声开：

        屏幕上再次浮现淡淡的字迹，“王为我们争取了时间。就结果来说，简直谢天谢地。两个世界的通打开了，接来的事会好办很多，我真的非常谢你们两个，所以，我……如果我的促让你们觉得为难……”

        漆黑的西装和王阴郁而冰冷的气质简直洽到无以复加，他银灰的长发披散在后，暗金的眸更是极其显。

        这不是说王穿西装不够好看，正相反，他从更衣室来时，罗兰忍不住弯起了睛。

        “我知。”罗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