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台的滋味显然很不好受。

        他嘶嘶地警告着罗兰，大法师正讶异于他还残留着这样的神，一句听到的话差让黑猫原地踉跄了一，“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你知我后站着什么人吗？王城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这里布满真正的禁制，没有人能全而退。”

        “不。”

        边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小声说了一句，“那只猫说这个法阵连只青蛙都召唤不来。”

        “你会后悔的，”

        黑猫的尾巴卷起了那只法杖，密拉尔大陆上最珍贵的宝石，月之魄缀在其上闪闪发光，“我还活着，而你的骗术还是和以前一样糟糕。就法术而言，我想我是权威，所以，在场的各位都应该相信了，你的召唤阵一塌糊涂。”

        这时候罗兰看，岁月的确在他上留了痕迹。他曾经更为健，但现在一双浑浊的瞳孔旋转着，四张望，仿佛要找到什么可供攀附的所在。

        麦长老后退了一步。

        “这当然是个召唤阵，”麦长老不甘地辩驳，“我是照那些书上写的东西画的，其中还包括大法……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它没有那么一无是。”

        这不是只对应着一个名字吗？

糟糕了，你应该知大家都叫我什么。”

        “……真遗憾。”

        “但这就是真相。”

        但麦长老仿佛愈发笃定。

        人群中爆发一阵更大的哗然，随即寂静无声。

        罗兰一边思考着这件事能和远在王城的克里斯梅尔扯上什么关系，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最多能召唤一只青蛙，你错了最关键的分。”

        麦长老后退一步，惊愕地盯着那双琥珀的瞳孔，“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隐姓埋名了这么多年，直到他们确认你死了。”

        王城的主人。

        “大法师罗兰，”

        罗兰正。他当然清楚此时这场祭典真正需要应付的问题是什么。充满伪饰的各种符号和标记毫无效用，但几只地狱猫，牵扯来的，毫无疑问是来自遥远深渊的势力。

        现在再一次看向那些骷髅，忽然觉得材质就好像石膏，地上的血腥臭非常，阵法则非常华丽，甚至有些华丽过了。召唤邪神的阵法真的会这样浮夸吗？

        “即使你是大法师本人，也敌不过王大人的力量。你假死后变成黑猫，恐怕也是因为灰溜溜地战败了吧。揭发真相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些人本来就要死去，你只是让他们心怀痛苦与恐惧地迎接来自己的死亡――”

        “但是，”

        他们都听过大法师罗兰的故事，有些甚至伴随着这样的故事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