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瞳孔中只能映照那个背影。

        “你事之前就没考虑过别人吗？”

        人类仿佛犯了错的孩般垂着，琥珀的眸也黯淡了光辉。他迟疑了半响，才听起来很可怜地喊：“克里斯……”

        “为什么？因为，因为……”

兰，那只暗金的眸璀璨如神明。

        王站在即将关闭的门扉前，忽然再一次开，“罗兰。我在深渊里待了很久，从来不屑与光明为伍，尤其憎恶以光明自居的人类。但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后的星辰非常丽。那对我来说几乎是卑鄙的，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我开始只能看见你。”

        “我真的，”

        王平静地陈述着，“然后你消失了，在教会我什么是后。我把一切都怪罪在你的不告而别上。你让我忘记，我觉得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你。我考虑掉你的指甲，折断你的羽翼，把你圈养起来。我发现我其实不在乎你是否拥有力量，你待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让我到……快乐。再这样去我就会忽略掉我们之间的旧伤疤，所以我总得找一天翻翻旧账。”

        克里斯梅尔仿佛听到什么趣事，轻飘飘地说，听起来心更为捉摸不透，“大法师罗兰，你可是天底最自我牺牲的人类，现在反倒还开始阻止别人尝试你的好。”

        罗兰喃喃，知自己无法阻止。

        漆黑的翎羽轻飘飘掉在地上。

        “你可以对我任何事。”

        所以他看不到，听不到。

        罗兰咬破了自己的尖，铁锈般的味蔓延开来，“到非常、非常、非常后悔。我不想看你陷危险，我只要你能答应这一。”

        假如他有能力阻止这一切――

        “只有纯粹而大的你足以与我比肩，我最开始是这样想的，”

        “不行，不要去。”

        罗兰的声音听起来湿漉漉的，“如果你想要看到‘新星’重燃光彩，我可以自己再去试着摘一次月亮。”

        他不知克里斯梅尔要去什么，但基本能够预料，因而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心悸。他心如擂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法师此时无计可施，他被拘束在甜蜜的牢笼之中，一度自满于此，毫无忧虑。

        罗兰用力绷紧指尖，却只拽他的一枚羽。

        王板着脸，“现在知后悔了，当年为什么要这么？”

        “你知吗？”

        人类的声音忽然失去控制，罗兰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他所在的牢笼，他的手臂晃了晃，最终垂，挡住了睛，“我太你了，克里斯。但是我的非常糟糕。我现在明白了。我明白你这么是完全正当的报复，但如果我还能够用这种卑鄙的来请求你，那么……”